“它才一角硬幣那麼大，能聽到什麼！”
盛敘蔫耷著頭，“你想怎麼對我都行，別說這種話了行嗎？去打——對你自己身體也不好？”
“你現在知道心疼我的身體了？當時你光顧著快活，怎麼不知道做措施呢？”
紀雲舒推了他肩膀一把。
盛敘本來半蹲著，被推的，坐在地上。
單手放在膝蓋上，整個人看著很頹廢，“我的錯，你別傷害自己。”
紀雲舒，“你明天就去做結紮。”
“好，我明天就去。”盛敘沒有一秒鐘遲疑。
紀雲舒面色一頓，沒想到他會這麼痛快。
有些不自然地收回視線，但也沒再咄咄逼人。
“哥，要不你就出去吧，我在這照顧雲舒。”盛凝實在聽不下去了。
這兩人是真不把她和秦之璟當外人啊。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盛凝遞給秦之璟一個眼神，對方會意，拉起盛敘。
後者沒掙扎，看著紀雲舒，“我不走遠，有事給我打電話。”
紀雲舒撇開頭，沒說話。
兩人出去，大門關上。
盛凝起身給紀雲舒倒了一杯溫水。
等她喝下去，人也平靜了不少。
“你打算怎麼辦？”盛凝問。
紀雲舒無力地靠在沙發上，聲音乾啞，“不知道。”
盛凝溫聲道，“要不要聽聽我的建議？”
紀雲舒沒說話，但視線投向她。
“我很客觀地評價我哥，他人不錯，有擔當，沒有不良嗜好。這些年私生活幹淨得很，我甚至都以為他是不是喜歡男的。”
紀雲舒目光一緊。
盛凝訕笑，趕緊解釋，虛空點了一下紀雲舒的肚子，“顯然不是。”
“站在我的立場，我當然希望你和我哥能在一起，他很在乎你，我也很喜歡你。雲舒，要是你能當我的嫂子，我也會很開心。”
紀雲舒眼睫顫動，歪頭靠在盛凝肩膀上，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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