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婆有些奇怪,“你會對這些事情這麼上心,你不是一直瞧不上下九流是事嗎?”
丁卯嘆了口氣,“以前覺得跟這些江湖事沾不上邊,現在不一樣了,要多問多學。”
“還沾不上邊呀,漕運商會說好聽了叫商會,實際上就是天津最大的幫派,你再努力努力都能一統江湖了。”小神婆這話說的也沒錯,只是給黑幫套了個好聽的盒子罷了,其實本質上從來沒有離開過江湖。
喬喬和張小官對這些事情不感興趣,他們只管死人的事情,活人的事就自已鬧騰去吧,至於為什麼跟著來鬼市,當然是為了看熱鬧了,這麼刺激的事,不參與一下豈不是會有遺憾。
在問答之中,終於到了目的地,也找到了那群假扮陰兵盜墓賊的大本營,一進去,郭得友就率先出聲了,
“哥幾個廢話也不多說了,剛才咱爺們打過照面了。”
“你說這話我可就聽不懂了。”
留著絡腮鬍子一臉兇相的男人,看著他們,張小官收到了自家小崽子的眼神示意,走上前將手拍到了桌上,
“發丘。”
奇長的兩根手指十分的坦蕩,兇男人一看,當下臉色就變了,
“哪條道上出身啊?”
“東北,張家。”
“原來是前輩,可是這規矩不可破呀。”兇男人有些為難,在這條道上混的,誰不認識東北張家,可是盜墓界的頭頭,有家族傳承的那一種,他們這些小蝦米見了,若是不趕緊退開,必定會在下一秒見了閻王,就是這麼霸道。
喬喬走上前,往桌子上放了一沓冥幣,威脅道,
“乖乖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不然我就讓你們見閻王,錢就算是給你們的買路財,回頭見了黑白無常記得買個笑臉。”
黑白無常一笑,天昏地暗,沒有投胎道。
“您又是誰呀?”
“茅山上清,道號靈瑯。”
“……”得,哪個都惹不起,今天是認栽了,這年頭混混都知道,最不能得罪的三種人就是道士,女人,小孩,後兩種努力努力還能活下來,但第一種不止自已會死,就連18代祖宗說不定還要被拉出來溜溜,
“您問,您問。”
前路擺平了,三個小卡拉米就開始套話了,從男人口中得知他們確實盜了孫老七的墓,並且順走了人家的飲酒壺和真絲手帕,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屍體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在河裡,並且一口咬死了馮二馬。
“這漕運商會打點你們的,還不夠花嗎?”郭得友挑了挑眉,氣勢十足,其實是在套著話。
男人一臉的懵,他也就扮陰兵嚇唬嚇唬人啊,“這位爺,您這話是怎麼說呀。”
郭得友直接挑明,“漕運商會定期都會給你們盜門打點費,目的就是為了讓你們不要動漕運商會的墓,圖個死者安寧,既然你說你們懂規矩,那就當著漕運商會丁會長的面好好說說,為什麼要到孫老七的墓。”
男人:“等等,幾位爺。咱們是不是聊叉批了?”
丁卯愣了愣,“???什麼意思”
“我們可是每年不光拿著你們漕運商會的打點費,但凡有頭有臉的,人家那可都是明白這個規矩的,這個規矩要是讓俺們給破壞了,那俺們還怎麼在江湖上立足。”男人挺直了腰板,他可是個有誠信的盜墓賊,俗話說得好,無規矩不成方圓,他要是破了這個規矩的話,會被同行看不起的。
見他說的理直氣壯,一副被冤枉的樣子,小神婆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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