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這次遇到的是偏執陰鬱大狼狗呢,結果就這??
哎,囚禁Play看來又泡湯。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變態呢,山不就我,我就山,喬喬回公司後就下單了一些小玩具,她可是個肉食動物,女人就要學會取悅自己。
今天正好是情人節,天時地利人和的,買的那些小道具很快的到了,小皮鞭,繩子,脖子上戴著的鈴鐺,會動的貓耳朵和狐狸尾巴,喬喬決定第一次稍微含蓄點。
燭光晚餐是常規程式,大庭廣眾之下喬喬還是非常體面的,最多也就是用眼神調戲人。
聞洲只覺得腹部那柔軟的溫熱從未消散過,那若有似無的眼神不斷的掃視著自己的全身,好像被扒光了似的,他也不拐彎抹角,首接問道,
“你喜歡我的身體?”
“嗯,我有一套公寓,離這裡不遠,什麼都收拾好了,今晚跟我回去嗎?”
倆人面對面坐著看起來十分的正經,但是桌子底下可就是另外一番風景了,被勾搭的人笑了笑。
“我的榮幸。”
成年人之間不需要太多試探,喬喬想要的,聞洲又不是給不起。
門一關,聞洲就變成了待宰的小羔羊,他被跟繩子纏住了手腕,而另一頭是被喬喬牽著,她笑容燦爛,用略帶病嬌的語氣說道,
“你逃不掉嘍~”
“嗯,我逃不掉了。”
這是他的求之不得,喬喬把買的小道具都用在了聞洲身上,吃的飽飽的才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只是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誰在說話,好像是說什麼拜訪岳父岳母,她急著睡覺胡亂的點了點頭,順便還伸手捂住了對方的嘴,兇巴巴的喊了一聲,
“睡覺,不然咬死你!”
倆人就這麼白天各自上班,晚上自覺滾到一張床上,聞洲也順著喬喬的糟蹋,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首到週末聞洲帶著禮物早早的去了聞家,聞溪和商沉也在,喬喬剛下樓就看到了如此嚴肅的場景,她眨了眨眼睛,
“早啊。”
聞洲笑了笑,“早。”
“你們一大早的穿這麼正式幹什麼?”
男士西裝隔離,女士也都整整齊齊,尤其是自家老媽,身上那套旗袍不是說是要等自己結婚的時候在婚禮上穿嗎?怎麼今天就穿上了,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要不也隨個大流吧。
“喬喬,你和聞洲商量好了今天來提親怎麼也不和爸爸媽媽說一聲。”
“?!”
喬喬看著笑的一臉溫柔的狗男人突然想起來他們第一次完了之後聽到的那些話,本來還有些模糊的,現在是越來越清晰了,不愧是商人,真是會算計。
聞洲承認他是故意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故作難受的垂下了眉眼,
“喬喬,你不是說願意負責嗎?”
此話一齣,喬喬感受到了西面八方傳來的視線,她瞅了瞅嘴角,這人哪裡像是有病的樣子,明明就是個死綠茶!!
”……經己們你“
,的主閨家自是還像好,思意個這聽,看好不些有臉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