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鞋面繡著鯉魚躍龍門,兩旁還有珍珠點綴,它踩在了瓦片之上,著實有些委屈了。
喬喬站在這屋頂看了看周圍,黑黢黢的,能在這深不可見的崖底建造這麼一座古墓,怕是用了不少的人力物力吧,聽陳玉樓說這是一個元朝將軍墓,當年這是沒把漢人當人用啊。
既然如此,那墓裡的寶貝就都給陳玉樓吧,這也算是取之於民,還之於民。
“柳姑娘,你這下來的也太快了。”
這麼聒噪的人除了陳玉樓還能有誰,他被喬喬剛才露的那一手震撼到了,果然是道門弟子,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你還是跟在下一起行動吧,也好有個照應,畢竟這墓裡的情況在下比你清楚一些。”
“……”
喬喬看了他一眼,烏雲罩頂,這一趟可不順利,不過還是那句話,看在功德的份上,幫一把又如何。
她微微點了點頭,“好。”
“這就對了嘛,要是有什麼寶貝柳姑娘先挑。”
“不必,我不要陪葬之物,都給你,羅老歪的那份你也拿走,我只有一個條件,這筆錢除了安撫你們卸嶺受傷的兄弟及其家屬以外,剩下的要全部都用到災民身上,若你敢陽奉陰違,那我便要下追殺令了。”
“是是是,陳某必然做不出那種缺德之事,只是羅帥能願意嗎?”
陳玉樓在試探,他不想和羅老歪為敵,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兄弟們還有哪些百姓想想,而且獨吞財寶傳出去會被道上的人恥笑,以後哪家還敢和他們卸嶺合作,如果是比較強勢的第三方出面強行給了卸嶺,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喬喬啥人沒見過呀,就陳玉樓這點小心思還真有點上不得檯面,她輕哼了一聲,
“放心吧,他是個橫死的面相,活不了多久。”
“啊,那……”
“若是有人問起,你便告訴他們是東北黑豹子陸振華分了一杯羹。”
這個時候渣爹就是用來擋槍的,反正現在又沒有電視,再加上這邊偏遠,有些訊息是進不來的,就算後來有人知道了真相也無妨,陳玉樓只要一口咬定便好。
喬喬本來想把這事推到張顯宗身上,但是吧,人家也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她可不想無緣無故的種個因,最後怕是不好還。
但渣爹就不一樣了,是他拋棄老婆孩子們在先,背點壞名聲怎麼了,只能說活該!
“敢問姑娘和這位黑豹子是……”
“我是他女兒,不過我隨了母姓。”
“在下明白。”
陳玉樓是個聰明人,看來這裡有姑娘不喜歡這個親爹啊,要不然怎麼會大老遠的都要給找個不自在。
就在這說話期間所有人都下去了,紅姑喊了一聲,陳玉樓趕緊跟上。
這墓室就像墓主人生前的居所一般,大殿是待客之處,兩邊有放兵器兵書的架子。
他們終於發現先前下來的那兩個探路的只剩下了一灘膿水。
喬喬並沒有靠近,她手腕一轉,兩個瓷瓶便出現在了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