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有些慶幸自己不是律師,她握住了自家老公的手,輕聲說道,
“咱們先出去吧。”
這種事情誰也幫不上忙,只能讓樓越自己想開。
夫妻倆準備下去安撫一下賓客,畢竟這都是伴郎伴娘該做的,但是倆人一動就被江峰給攔住了,他現在也很手足無措呀,
“幹啥去?”
“這事兒我們插不上手啊,是你能放棄去高院的機會,還是你讓人家放棄整座城,江峰,這麼大的事,你為什麼發信息說,當面說很難嗎?還是說你本身就存在逃避想法。”
喬喬伸手將他的手扒拉開,沒好氣道,
“作為女性,我在這件事情上鄙視你,越越是個很優秀的律師,你憑什麼為了你的前程總是讓她退讓,實在是太自私了。”
說完還有重重的哼了一聲拉著沈謝秩就走了,沈謝秩只能對著好兄弟攤了攤手,他是真的愛莫能助啊。
結果門一開摔進來一個人,喬喬挑了挑眉,伸手將人扶了起來,
“偷聽可不是個好習慣,律師小姐。”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這是洗手間。”
“洗手間在那邊。”
“哦,那,那打擾了。”
秦睿往外走了兩步,又覺得不能就這麼走了,咬了咬牙又返了回來,話裡話外都是勸樓越好好想想,讓她多想想倆人的愛情,多想想這麼多年的風風雨雨。
一點都沒有考慮過,如果這次的婚真的結了那這位優秀的樓律師會面臨著什麼,灰溜溜的去別的城市,還是挑戰更難的國際市場,憑什麼呀?憑什麼讓的不是男的,憑什麼女的就要為了男的的事業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
樓媽媽也在一旁勸,完全看不出自己的女兒己經心碎的不成樣子,結婚必須是每個人的必修課嗎?只有結了婚的女人才是圓滿的嗎?那接下來是不是要生孩子,然後為了孩子辭了工作?
這是一眼就能望得到頭的生活,樓越不想妥協,她默默的擦著眼淚。
“喬喬,你說,這婚我還結不結?”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我的話,我就不結了,憑什麼女的要讓步,我們就活該作為犧牲品嗎?”
“喬喬,你怎麼能這麼說。”
樓媽媽急了,“老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你應該勸勸越越,不要讓她賭氣。”
“抱歉阿姨,我沒辦法違揹我的良心,女人本來就是很強大的存在,並不會成為誰的附庸,樓越是樓律師,不是誰的女兒,不是誰的夫人,不是誰的媽媽,她只是她,她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阿姨,哪怕今天她妥協了,你就能保證以後她想起今天來不會怨你嗎?她不會怨江峰嗎?感情一旦破裂就很難修復,無論是親情友情還是愛情,你我真的愛她就讓她自己選擇吧。”
聽到這話的樓越陷入了沉思,而樓媽媽生怕閨女一氣之下真的什麼都不顧了,臉上的焦急又多了幾分,也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的面子,還是真的為了女兒好,真的好難猜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