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寵壞的少爺生氣了,眼睛一眯就抬手讓隨從上去把喬喬給拉下來,這是軟的不行要來硬的了,船家猶豫了兩秒,咬了咬牙就要上去幫忙,今天就算是挨頓打也不能讓他們把這姑娘帶走。
他貌似有些忘了喬喬這怎麼上傳來的,也只能說關心則亂呀。
隨從們摩拳擦掌的就要過來拽喬喬,結果還沒靠近呢,就被一股力量給打飛了出去。
而站在岸邊的傅官保倒是倖免於難,他只覺得眼前一花,回神之後面前就多了一張美人面,近看之下更加心動了怎麼辦,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想要凶神惡煞的說一些狠話,奈何有點肉的臉上此時佈滿了紅暈,一點氣勢都沒有,反而被迷得結結巴巴的,
“你,你想幹什麼!我可不,不怕你。”
這虛張聲勢的模樣像極了,一隻剛剛滿月,只會張牙舞爪嚇唬人的小奶貓。
喬喬嘴角勾了勾,伸出手指抬起了他的下巴,臉頰又稍微湊近了一些,
“你想要我?”
傅官保眼睛一亮,終於找回了舌頭,
“你願意跟我回家了?”
“呵。”
喬喬將手搭在了腰帶上輕輕一扯,外袍就這麼散了開來,這年頭白色的裡衣就相當於內衣,如此模樣和在大庭廣眾之下裸奔其實沒啥區別,傅官保慌張的趕緊提褲子,
“你你你,你不知羞!!”
“怎麼?只許你們男子看女子的身子,我們女子就不能看看男子的身子了!?看你的樣子不會還是個雛吧。”
“胡說八道,本公子常年夜宿青樓,樓裡哪個姑娘沒睡過,你少血口噴人。”
嘴上疾言厲色,表情卻很誠實,這些話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誰。
“原來是髒了的臭男人呀,那本姑娘可不要,染上病可就不好了。”
就算是他說的是假的,可喬喬卻當真了,伸手將傅官保鼓鼓囊囊的錢袋子拽了下來佔為己有,順手把人往地上一推,眼神都不帶虛的首接轉身就飛回到了船上,
“船家,咱們走吧,風景還沒看夠呢,倒是差點被擾了興致。”
“好嘞姑娘!”
船家早就想走了,看了一場大戲之後心情挺舒暢的,就是這姑娘實在是大膽了一些,竟然首接把對方的衣服給扒了不說,還光明正大的搶劫,這還真是大快人心。
這前見者有份,喬喬分了船家一半,到了下游之後就高高興興的拿著一簍子的魚離開了,畢竟天色這麼晚了,也該找一個客棧休息了。
下山的時候掌門老頭就給了一丟丟的錢,要是不夠的話就讓她想辦法自己掙,說這也是歷練。
切,摳門就摳門,說的這麼高大上,喬喬表示鄙視之!!
她掂了掂手中的錢袋子,搶狗大戶什麼的我輩修行弟子義不容辭,不義之財不能留,所以一路上就跟個散財童子似的,糖葫蘆攤都被她包了下來,看到小朋友就發一串首到發完為止。
如此手中剩下的錢也不多了,剛好可以住三天的客棧,還是上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