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是瞅著未婚妻也送了,錢途也不甘示弱的送了一幅,他大大咧咧道,
“我也不懂國畫,弟妹你就不用送我品鑑了,只要到時候請我喝你們的喜酒就行。”
柳春江笑了笑,“放心吧,少不了你的。”
“那感情好,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灌趴下。”
錢途剛說完腰側就被劉靜給懟了一下,
“胡說八道是什麼,難道你不當新郎官了嗎?小心遭報應。”
“這不是差點忘了嘛。”
逛完畫展也差不多也該吃中午飯了,錢途和劉靜非要請吃飯,去的還是和平飯店,只是想要包廂的話還得預約,西人是臨時起意所以便坐到了散座上。
這裡的氛圍很好,有漂亮的小姐姐唱歌呢,唱累了便請大家欣賞一會純音樂,這裡的生意超級火爆,是上流人士的首選呀,家裡面沒幾個錢的連路過都得縮著脖子。
這年頭有錢人是真的有錢,沉浸在紙醉金迷當中。
而窮人也是真的窮,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一時不察還容易被那些位有錢的有權的踐踏尊嚴,甚至是命。
要知道亂世當中人命不值錢,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喬喬才總是被父母拘在家裡不得外出。
他們說白了就是過度保護,在府中她願意做什麼就做什麼,小時候上課的時候偷懶,裝病逃課被老師告到家長那裡,夫妻兩個也只是嘴上說的厲害,其實並沒有實質性的懲罰。
長大後哥哥們送進來的洋人玩具,話本子,還有各種款式的衣服夫妻倆也是知道的,從沒有有阻止過喬喬穿出來,只不過是喬喬不喜歡穿,她又不是二傻子,那些成衣的料子壓根就沒有老母親珍藏的料子舒服,而且喬喬小裙子上的花都是從宮裡面流落出來的繡娘做的,上面的圖案活靈活現,彷彿一眨眼就能活過來似的。
對方可是喬夫人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僱來專門給她們母女倆做衣服的。
那些旗袍小洋裙,偶爾穿穿新鮮新鮮也就得了,整體下來其實並沒有繡娘做的小裙子舒服。
哥哥他們還總是抱怨大伯大伯母把妹妹養的太刻板了,殊不知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也。
再過個小100年喬喬身上的一套裙子都能上拍賣會了,曉不曉得什麼叫做非遺啊親~~
在現在她身上穿的只能叫做衣服,可以後完全可以小小的稱之為藏品了,時光總是能驚豔所有人。
喬喬的針線女紅就是和那位繡娘學的,雖然只學了五成,實在是天資有限,可這五成拿到現在也是可以吊打那些非遺傳承人的。
她把所有的教學都錄了影片,以後傳給兒子女兒,孫子孫女,他們要是能學會的話更好,學不會的話就捐給國家唄,說不定還能得個優秀市民獎。
言歸正傳,平飯店的飯確實挺香,怪不得那麼多大佬趨之若鶩,這手藝是真下過苦功夫的。
喬喬吃的非常開心,都不用她說話,只要一個眼神掃到哪道菜柳春江就能精準的捕捉到並且夾過來,她只負責埋頭苦吃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