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只見一穿著絲綢男子舉起酒杯,帶著看笑的臉道:“今早啊,我去看蹴鞠賽,看完後,本想拿著贏來的錢回去用午膳,你猜怎麼找,居然讓我碰見了高官貴族的醜事。”
一見是高官貴族的事,其他人瞬間來勁了,平民百姓一直見慣他們的體面,卻窺不見他們的醜事,如今一說,可賺足了趣頭。
挑起頭的男子慢吞吞喝杯酒,其他人等得著急,催促道:“你快說!。”
一杯飲盡,絲綢衣男子道:“話說溫家有三個女兒,這庶出的娘子居然在蹴鞠場上大肆介紹自己的情人。一個未出閣的娘子,一個未曾聽說溫府庶女有婚親,你說醜不醜。”
另一頭男子質疑道:“你又怎麼知道溫家庶女有沒有婚事。”
其他人一聽,立即哈哈大笑,有的笑得前胸後仰,拉趣道:“這位,我看你是第一次來汴京。若一個高官大戶的兒女有親事,那可是十里百里都知道的,況且這還是溫家。”
沈璟桉回頭,見溫雪開一動不動望向他處,牽起她的手,惑道:“溫小娘子,我們上樓吧。”
她未動,道:“沒想到剛發生的事,這麼快傳到這裡了。”
酒樓鬧聲居多,沈璟桉聞見片語,望到溫雪開一直看的那處,便明白說的話了。
說出去的話如同石子拋下水中,縹緲的不知會落入何處,溫雪開不願再去了,不願再喚醒那個沈迷於愛情的女子,因為那些都不重要了。
店小二將最後一下菜放下桌上,趙黎看了一週圍,不見溫雪開,道:“溫娘子呢?”
目光落下兩個位置上,同樣,樂平郡主不解:“子語哥哥怎麼還沒來?”
位置未滿,孫文顏下樓問道,得知溫雪開和沈璟桉有事不來了便告訴大家。
趙黎雖表面帶微笑的應著,但心頭卻十分不滿,撇開他們,趙欲打趣道:“你倆是怎麼認識?快講講有關你們絕美愛情故事。”
在場只有桑寧和孫文顏一對鴛鴦,大家自然不言而喻了,見孫文顏低頭不語,桑寧道:“我和孫郎是府上相遇,當時他在府內安排人擺花盆,我走路沒看著花盆,一不小心踢壞了,那時地留了些水,一不留神,泥土雜著瓦碎滑到了,幸好有孫郎扶住了我,我才沒滑地。之後啊,孫郎每每來府中,便給我帶不同的花,久久我便心動了。”桑寧講時,臉上不斷流露獨屬她的少女青澀感。
眾人聽完,紛紛點頭,一副瞭然的表情。
可惜,在桑寧講時,其他人也在對她的故事編出不一樣的過程,結局。這份情感總是美好的,可美好的背後是也是一個人的偽裝。
那日的事很快傳開,回來當日,溫父罰桑寧跪了三天三夜的祠堂,儘管如此,溫父還是沒能阻止謠言的傳開。
為此,溫父頭痛了好幾日,現好一些的世家男子的媒婆也把桑寧剔除在外,汴京內,無人敢上門對桑寧提親,可孫家除外。
幾日後,孫家媒婆得到林側室的同意,領著長一里的聘禮大搖大擺向溫府行去,途中還不停分發喜糖,這更讓人誤以為溫家要和孫家結為親家了。
溫府前,孫家的媒婆還是顧忌溫家的,畢竟他們是民,溫家是官,所以把聘禮放在府前,久久不敢敲門。
堂內,溫父和溫母坐於堂前,李元低頭不語在品茶,事情發展到這般迅速,他們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媒婆府前等,待嫁閨中坐,火燒眉毛,是讓進來的好,還是久久不開門的好。
溫父喊來了桑寧,此刻的桑寧如同花朵般,待那惜花之人,之子于歸,她跪著堂中央,努力望著她爹爹,是否會因聘禮已到府前,允了她的婚事。
“爹,現在如何?”像是一定會成那般,桑寧不容置疑道。
心頭如此被親近的人刺了那般痛,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他的女兒是什麼人,這一刻,溫父闔眼半刻,磨著杯口久久不動。
溫父的父母親去世得早,待溫母嫁來第一年時,便終了晚年了,此後,一直是溫母當家,後來又有了林側室。
對於這般事宜,溫父不知作何感想,也不知該不該應了桑寧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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