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雀驚飛,散落了許多黃葉,夢禾和念禾往上看了一眼那處,夢禾道:“姐姐,那裡似乎有人在打鬥的聲音,我們過去瞧瞧。”
說罷,她們二人往那處走去,鍾子望也跟在她們二人的後面。
在遠處,念禾他們便看見了沈璟桉和兩名蒙面人打鬥,他們心頭一驚,念禾道:“快去幫沈世子!”
兩名守衛飛跑去那裡,沈璟桉體力有所不支,被其中一個蒙面人鑽空,抓起匕首往沈璟桉胸囗捅去,箭發穿過蒙麵人的手臂,那即將落在沈璟桉的匕首因蒙面人的受傷甩了出去。
守衛擒住那名蒙面人,沈璟桉閉眼倒下前,溫雪開恰好接住他,她掐住沈璟桉的人中,語氣有些著急道:“沈璟桉,你沒事吧!”
沈璟桉微瞇著眼,欲想說話,但因沒有力氣而出不了聲,溫雪開傾頭靠近,想聽聽他想說什麼,猛然間,沈璟桉提起力氣又親了一下溫雪開的臉頰,道:“溫小娘子,我沒事。你不擔心我。”
……
待念禾她們過來時,沈璟桉還躺在溫雪開的懷裡,可在鍾子望來時,他便起身,謝道:“多謝鍾公子的一箭。”
方才,那蒙面人手臂所中的一箭是鍾子望所射。鍾子望是認識沈璟桉的,在露緣書院裡,他與沈璟桉同窗過,且他很是欣賞沈璟桉所作答之試題,他道:“能幫於沈世子,是我的榮幸。但為何他們會追殺沈世子呢?”鍾子望不敢確定沈璟桉是否願意被他喚一聲沈兄,便先尊敬地稱呼著。
沈璟桉也回禮道:“不用如此客氣,叫我名字即可。我不知他們為何要殺我,但現已被抓住,待刑部好好拷問便可。”
鍾子望道:“好,沈兄。”
溫雪開和沈璟桉二人跟著夢禾,念禾,和鍾子望後面,沈璟桉挨近溫雪開道:“溫小娘子,你又救了我一命,我都不知作何回報。這麼吧,我無以回報,只能以身相許呢。”說罷,又牽起她的手。
“少打渾了。”溫雪開點點沈璟桉的額頭,疑道:“你不覺得那兩個蒙面人很熟悉嗎?似乎在哪裡見過。”
沈璟桉不眨眼又盯著溫雪開,崇拜道:“我只覺得溫小娘子太厲害了,你之前還騙我說,你不會射箭。沒想到,溫小娘子居然為了我不隱藏這騎射。”沈璟桉卻發沈浸在自己所想的那樣。
……
這人也太能天馬行空了吧。溫雪開斂起笑容,正言道:“沈璟桉,你正經點,跟你說正事呢。你在這樣,我扶你了。”
這會,沈璟桉還狀作沒力氣的模樣,要溫雪開扶,其他剛才,鍾子望想扶他走的,但他硬是說自己能走,鍾子望走在前面時,沈璟桉便撒嬌讓溫雪開扶他,不扶便說走不動了。
聞言,沈璟桉道:“我也覺得眼熟。不似汴京的人。”
知沈璟桉終於回到她的思路里,溫雪開小聲道:“你也發覺了,是不是。我覺得那兩名蒙面人像上次蹴鞠賽,後面上場的那兩個男子。”
因蹴鞠賽裡參賽的隊員是帶著面具的,所溫雪開即在那兩名守衛扯去蒙面人的面罩,只覺得是陌生長相,看不出什麼,只能靠身形所認人。
沈璟桉狀似點點頭,他與蒙面人博鬥時,也覺得手法很熟悉,經溫雪開一提,逐漸與蹴鞠賽那兩名高大男子重合。
守衛面前,趙欲臉上露出不滿之色,見沈璟桉需要扶著溫娘子走來時,他先客氣向鍾子望打招呼,再道:“你怎麼了?難道是被老虎打傷的。”
溫雪開眼中有一疑,但還是輕聲道:“五殿下如何得知?”
一聽此言,趙欲狠狠捶打掌心,道:“我的錯。”
?
溫雪開更是不懈了,再道:“狩獵場裡的老虎難道不是五殿下所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