災舅子,主意打得好哦!
閆肆冷聲問道,“那袁慶可有招出其他細作?”
常柒道,“袁慶承認有其他細作,但他只聽令於金鑼國太子,不受其他人差使,故而不知其他細作底細。他還招認,御史臺收到的密信是他所為,且他送密信的同時還匿名給御史臺的陳靖送了萬兩黃金。只是他沒想到黎將軍會上交兵符取得皇上信任,從而未派兵搜查將軍府!”
黎靈箏冷哼,“這狗東西的話最多信五成,比如假冒南宮澤軒、囚禁南宮澤軒、舉報我爹謀逆造反……這些都是已經暴露的事,他再隱瞞的意義不大。但要說他不知其他細作的情況,這種話騙鬼鬼都不信!”
常柒立即請示,“王妃,那屬下再去審問!”
黎靈箏抬手,“不,今天又是拔牙、又是斷他手腳,算是整夠了,先讓他緩口氣。他交代了這麼多,無非是想換一線生機。如果我們熄滅了他求生的希望,那他後面死都不會再交代了。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他慢慢磨,就算他是千年老便秘,我也有信心把他屎一點一點擠出來!”
“咳!”常柒抖著肩膀別開頭。
就連大妞和二妞在亭子外都忍不住偷笑。
閆肆掉著黑線瞥她,“午膳不想用了?”
黎靈箏乾笑,“打個比方而已,我也沒說髒話啊!”
常柒忍著笑道,“王爺、王妃,若沒別的吩咐,屬下便告退了。”
黎靈箏趕緊攔道,“走什麼走?把常玖喊過來,我們去書房開會!”
“開會?”常柒不解地望著她。
“就是議事!我想了一下,現今我們處於被動中,費力又費神,看誰都像刁民,實在憋屈。與其成天胡亂猜測,不如主動放大招,金鑼國的人不是想搗亂嘛,那我們就亂給他們看。”
看著她眼眸,如珠寶般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這是她自信的表現。
閆肆勾了勾唇角,吩咐常柒,“把常玖叫來,去書房。”
不多時。
他們主僕六人便齊坐在書房中。
誰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商量了什麼事,反正這會一直開到太陽落山。
對於假南宮澤軒的事,閆肆當天夜裡就派人帶著書信去往了淮州,將真正的南宮澤軒被劫持一事告訴了南宮毅。
這也是黎靈箏的主意。
她覺得,這事事關家、國利益存亡,假南宮澤軒的事早晚要曝光,不管南宮家是否接受這殘酷的現實,他們都得面對。何況南宮家也不是泛泛之輩,他們有人脈、有資金,在與朝廷配合的同時還能自行去打探南宮澤軒的訊息。
而黎靈箏決定正式行動的這天,是帝王的壽誕。
帝王設宴,群臣紛紛赴宴賀壽。
在開宴前,閆棣興致高昂地帶著一群新晉的青年才俊在御花園吟詩作對。
就在大家爭相展露才學時,不知從哪裡蹦出來一個黑衣男子,舉著劍就衝向閆棣,嘴裡還大聲吼道,“昏君!拿命來!”
在場的人大都是文人,面對如此殺氣,別說出手了,逃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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