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靈箏這才想起,已經許久沒去見過她了。
沒辦法,她自查出懷孕後,要麼嗜睡,要麼嘔吐,哪都沒敢去。
這不,害喜的症狀稍微好了些她才回去孃家,沒想到一回孃家就遇上蘇嬌嬌的事。
“莫思安有很大的問題?什麼問題?”她順著周容凱的話反問。
“王妃,我可以拿項上人頭向您保證,如今的莫思安不是您的堂妹!”周容凱鄭重其事地道。
“她本來就不是我的堂妹。我爹是被莫俞氏那老太婆偷走的,本家姓黎,我跟莫思安早已撇清了堂姐妹關係。”
“不是……”周容凱見她沒聽懂自己的意思,趕忙擺手,繼續鄭重地道,“我的意思是,如今的莫思安不再是以前的莫思安,她被人奪舍了!”
“……”黎靈箏眉心頓然皺起,這渣男是怎麼知道的?
見她不語,周容凱以為她不信,又接著道,“我聽說她走投無路,全靠您救濟,而且您還幫她找了住處,於是便想去看看她過得如何,誰知道竟讓我發現,她早已不是原來的安兒了!”
黎靈箏心下只覺得好笑。
原來的莫思安嫁進平南侯府後,聽說這渣男一直躲著不見人。莫思安雖然進門了,可與這渣男沒做過一天真正的夫妻。
該關心妻子的時候不關心,和離了突然就想起關心前妻了?
這渣貨,多半是聽說莫思安受她照拂,又想透過莫思安跟她攀上交情,所以才去找莫思安的!
“周世子,莫思安一家遭變故,而且又在你們侯府受了不少折磨,這人啊經歷的事多了,有些變化不是很正常嗎?”
“王妃,這事沒您想的那樣簡單!我現在懷疑,我孃的死與現在的莫思安有關,我娘肯定是被現在的莫思安害死的!”周容凱斬釘截鐵地道,“王妃,您原諒了她曾經的胡作非為,這是您心善。可是,如果安兒真的被人奪舍了,這個奪舍之人還是個殺人魔,那未免也太可怖了!這樣的人,您可不能再留在身邊,一定要儘早除掉以絕後患啊!”
他越說越激動,但黎靈箏卻是越聽越無語。
先不說莫思安換了芯子的事,就說這渣貨的目的。
她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會相信這渣貨是一片好心!
突然接收到身旁某個小傢伙不耐的眼神,她抿了抿唇,對周容凱說道,“多謝周世子提醒,此事我會認真調查的。如果沒別的事,周世子就請回吧。”
周容凱張著嘴還想再說什麼,但見她已經逐客,哢在喉嚨裡的話只能咽回肚裡。
黎靈箏讓二妞送他離開醉花樓。
等他離開後,黎靈箏對閆肆說道,“許久沒去逛街了,阿肆,明天我們去逛一圈吧,順便去看看花姨。”
“嗯。”
“這周容凱變成太監了都不消停,明天去問問莫思安,周容凱去找她做什麼?”
其實周容凱發現莫思安被‘奪舍’她一點都不驚訝,畢竟周容凱和原來的莫思安好了兩三年,怎麼說也是曾經的摯愛,一顰一笑都再熟悉不過,哪能分辨不出來的?
一刻鐘後,原本送周容凱離開的二妞突然神色緊繃地回來。
“王妃,花姨派人來送訊息,說有人潛進莫思安的鋪子裡想劫走她,好在花姨聽到動靜趕去將劫匪攔下,不過莫思安被劫匪刺傷,現在正被醫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