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胎記她太熟悉不過了,畢竟她和她爹都有。
見他有此胎記,黎牧更激動了,“沒錯,你是艮山族的後人,那你肯定是我妹子的孫兒!”
楊巖激動得再喚他,“舅公!我可算是替祖母找到您了!”
眼見他們又要抱頭哭,黎靈箏趕緊出聲,“祖父,您別激動,當心著身子!”然後她又提醒楊巖,“我祖父上了年紀,不宜大悲大喜,你讓他緩緩情緒。現在我們先進宮,等調查清楚你科考試卷的事後,你們再好好相聚也不遲。”
“調查科考試卷?”黎牧好奇地問孫女,“箏箏,發生何事了?”
黎靈箏又為他擦淚,微笑著哄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楊公子對科考存在一些疑慮,請我幫他查一點事,我知他是讀書人,十年寒窗苦讀不容易,便決定帶他進宮面聖。”
“這樣啊!”黎牧點了點頭,然後叮囑楊巖,“那你們就先進宮吧,有什麼不懂的你就多請教箏箏。我們既然相認了,往後有的是時間相聚,不在乎這一時片刻,你的仕途前程才是最要緊的!”
“舅公,那我先隨王妃進宮了!”楊巖朝他深深地行了個晚輩禮。
“去吧去吧,我在府裡等你們!”黎牧慈靄地擺手。
“走吧。”黎靈箏輕聲招呼。
轉身走在前面的那一刻,她臉色瞬間冷卻,眸中溫度盡失。
雖然她判斷不出楊巖今日這一齣認親是有意還是巧合,但她能肯定的是,她不會認楊巖這個親戚!
別說只是個親戚,就算是親兄弟,就他楊巖之前做的那些事,他也不配與他們黎家攀親!
臨到大門口,她突然停下腳步,先對大妞使了個眼色,然後說道,“大妞,我擔心阿肆來黎府找不到我會著急,你就不要隨我進宮了,就在府裡等阿肆吧!”
大妞二妞跟她形影不離數月,她一個眼色什麼意思她們瞬間就能明白,更何況她說的話根本就不存在。
畢竟他們王爺人現在就在宮中,別說這會兒不會來黎府,就算來黎府也不需要她在黎府等候。
“是,奴婢就在黎府等阿肆公子。”她畢恭畢敬地應道。
隨後黎靈箏上了進宮的馬車。
二妞負責趕馬。
楊巖則是謙卑地坐在二妞身旁當一個陪襯。
半個時辰後——
黎靈箏直接將楊巖領到了御書房。
行了禮後,黎靈箏代替楊巖稟明瞭來意,最後還替楊巖說話,“父皇,既然楊公子對主考官評審試卷存疑,不如讓人把楊公子的試卷提出來,您親自過目可好?”
閆棣沈思片刻,對孔茂交代,“你親自跑一趟貢院,把他的試卷提出來。”
“是!”孔茂領命退下。
又過去小半個時辰,孔茂帶著楊巖的試卷回來。
閆棣展開試卷先閱覽了一遍。
但看著看著,他猛地拍響龍案,怒瞪著楊巖,“大膽楊巖,拿別人的文章冒充自己所作,還敢讓朕為你主持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