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靈箏差點噴笑。
天天都見面的,現在告訴她她男人氣場強大?
“沒事,習慣就好了,他不難相處的。”
“才怪!”莫思安翻了個白眼。宮裡那些人見著這位安仁王就跟見到鬼一樣,就連那暴躁的八公主見著安仁王都是秒慫,可見這安仁王有多不好相處!
“好了,你先同九皇兄回府吧,估計皇上還有賞賜下來,得九皇兄回府接收。”黎靈箏對她揮手拜拜,然後提著裙襬上馬車。
閆肆幾乎是下意識地轉身託舉她,生怕她踩著裙襬絆倒。
目送他們馬車遠去後,莫思安扯了扯閆奕堂的衣袖,問道,“瀟王殿下,真要宴請賓客啊?可你府上荒涼得跟無人區似的,就兩個看門的和幾個打雜的,怎麼搞宴席?”
她這問題還真是把閆奕堂問住了,“這……”
莫思安又道,“還有,辦酒席得有銀子,鳴珂巷那邊你投了一萬兩,你還有銀子嗎?”
閆奕堂面紅耳赤,“我是擔心弟妹嫌銀子少不帶我賺錢,所以把多年的積蓄全拿出來了。”
莫思安嘴角抽了抽,“……”
他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啊!
雖然說一萬兩銀子對普通老百姓來說是天大的鉅款,可對一個皇子公主來說,就這麼點家底,那是真窮。
也是接觸後她才知道,這九皇子這些年在外微服私訪,大都是自掏腰包,那鳴珂巷投資的一萬兩銀子還是他多年俸祿攢下的,因為沒權沒勢,固定資產幾乎沒有,唯一值錢的就是那處皇子府!
閆奕堂羞愧地道,“積蓄是沒了,不過方才弟妹說了,父皇會有賞賜,說不定能解決當下的難題。”
莫思安乾笑,“萬一賞賜的都是物件,沒有現銀呢,那是不是要變賣御賜之物?”
閆奕堂臉上的羞愧之色都僵住了,“這……”
見狀,莫思安拍了拍他的肩,“得,你啥也不用說了,看在你收留我的份上,我把我攢的銀子借給你吧。上次我給王妃圖紙的時候,她給了我五千兩銀票,加上之前編書賺的,我現在有七八千兩銀票,一會兒我們就去兌換銀子。”
閆奕堂牽了牽嘴角,“我怎麼好意思用你的銀子?”
莫思安嘆氣,“不然呢?安仁王讓你請客慶祝你高升,你總不能拿清湯寡水招待客人吧?”
“我……”
“別我啊我的了,走吧,取銀子去,順便買幾個年輕力壯的下人,不然就你那寒酸的皇子府,來了客人都得被嚇走。”莫思安說著話扯著他衣袖往馬車上拉。
閆奕堂被迫地跟著她走,還不忘跟她保證,“那就先用你的銀子,但鳴珂巷有營收了,我再加倍還你。”
……
扶搖殿。
人都走完後,殿中宮人才手忙腳亂地跑向閆芷薇,又是扶她回寢殿休息,又是奔走喊太醫。
閆芷薇渾身是傷,臉也腫得吞口水都疼,就算想拿宮人發氣也使不上力。
晚上,夜深人靜時,她疼得無法安睡,正想換宮人給自己換傷藥,就見一名小太監急匆匆來到她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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