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真是會想啊!
關鍵是他這想法竟讓人無從反駁!
“咳!”閆肆不自然地輕咳,低聲道,“王兄,時候不早了,我們先回府了。你們也早些回去,父皇給花思思的賞賜會送到你府上。”
說完他摟著黎靈箏轉身離開了包間。
閆奕堂張著嘴還想說什麼,花思思笑著打斷他,“你就別打破砂鍋問到底了,就算阿肆是你們的小弟弟,他那麼小也需要保護起來,乾孃要是想公開阿肆的身份,自然會選擇合適的時機,但肯定不是現在。”
“嗯,你說的有理。”閆奕堂點了點頭。
花思思興奮地搓著手,“我現在不但有新的身份,等皇上的賞賜一到,我可能還是個小富婆。跟著王妃混,再賺幾年銀子,下半輩子基本就不用愁了。到時我找個依山傍水的地方,建處大宅子,再買幾個丫鬟婆子,每天喝茶睡覺賞景……艾瑪,想想就好美!”
閆奕堂眉心蹙起,“你不想留在京城?”
花思思道,“京城是好,但是非太多,我現在年輕可以當做磨鍊心性,但如果是養老,我肯定會選一個安寧的地方。”想到什麼,她突然嘆了口氣,“可惜不能回去,要是能回去就好了。”
閆奕堂擱在腿上的手不由地握緊,雙唇動了動,可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
……
花霓的迴歸,前朝和後宮都一片譁然。
帝王也早就想好了理由,宣告是因為花霓當年病重,需要靜養,為了不被俗事打擾,所以才謊稱病故。
緊接著立後的詔書頒下,為了慶賀這一重大喜事,還大赦天下。
聞太后得到訊息,當真是馬不停蹄地從行宮趕回了京城。
在閆棣的御幹宮中,母子倆免不了一頓爭執吵鬧。
當然,吵鬧的是聞太后。
“皇帝,哀家看你就是被花霓那妖女迷了心智,她一個異族聖女,有什麼資格做我天奉國的皇后?後宮是缺人了嗎?哪一個不比那妖女合適?”
閆棣面無表情地道,“花塢族歸順我天奉國已有數十載,都是我天奉國的子民,她自然做得了我天奉國的皇后。”
聞太后痛心疾首地道,“以前你都沒有立後,如今珍貴妃沒了,你就立她為後,你讓珍貴妃在九泉之下情何以堪?她可是我親侄女啊!”
閆棣冷笑,“那你親侄女為天奉國做過什麼?除了她為朕生下七皇子和十二公主外,她身為貴妃,做過一件利國利民的事嗎?”
聞太后老眼一瞪,“她是貴妃,需要做什麼?如果後宮的女人把前朝的事都做了,那還要文武百官作甚?”
閆棣目光黯沈地看著她,“母妃,這些年你是越發無理取鬧了。”
聞太后老眼中迸出恨意,“我無理取鬧?那是誰逼的?你偏寵安仁王就算了,還要立花霓那妖女為後,絲毫不將哀家這母后放在眼中,如今你還有臉指責哀家無理取鬧?”
閆棣臉色沈下,嗓音多了幾分冷硬,“那是朕的皇后!如果不是因為你多番阻攔,朕早就立她為後了!這天下女人,沒有人比她更有資格做朕的皇后!”
“你!”聞太后捂住了心口。
身旁婆婆趕忙扶住她為她揉胸順氣。
閆棣眼中非但沒關心之色,神色還越發冷冽,“母后可知皇室子嗣夭折的秘密?”
”!意旨後立回撤你要在現家哀?麼什做些那提你,了事的去過是都那“,道斥地滿不,聽一后太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