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就剩幾個銅板了,莫百威便開始罵罵咧咧起來,“爹,那賤人太小氣了,居然就給我們二兩銀子,而她自己卻在那什麼火鍋店裡吃香的喝辣的,完全不顧我們死活,太不像話了!”
莫錦貴拿著酒壺灌了一口,對他翻了個白眼,“她就在那裡又不會跑,等今晚打烊後我們再去找她!”
莫百威拉著臉道,“爹,你說她究竟還有沒有銀子,萬一沒有怎辦?我可不能在京城乞討,要是被以前那些同窗瞧見我可沒臉再活下去!”
莫錦貴打了個酒嗝,然後咧著牙笑得信心滿滿,“就算她沒有又如何,就是讓她去樓裡賣也得給我們爺倆攢夠銀子!別以為她把自己賣了我們就拿她沒轍,再怎麼說我也是她親爹,惹惱了我我就鬧給她看!”
聽到他如此有自信的話,莫百威也覺得底氣足了,臉上也有了笑意。
雖然他這個姐姐是個殘花敗柳,但姿色卻是極好的,她要真是拿不出銀子,那就讓她去陪男人睡覺,無論如何她也要養活他們父子!
……
火鍋店剛打烊,花思思正準備把夥計叫來跟前說幾句,問問大家這幾日遇到的問題,以及糾正一些工作上的細節。
一夥計突然跑來喊她,“思思姑娘,那對父子又來了!”
雖然他們知道那是花思思的爹和兄弟,但閆奕堂已經跟店裡所有人都打過招呼,花思思已經跟莫家斷了關係,不必因為花思思的緣故就給那對父子好臉色。
花思思一點都沒意外,心下只嘆道,王妃算得真準,才隔了一天,這對狗父子真就又來找她了!
她讓夥計把人帶去包間。
過了一刻鐘她才現身。
“姐,你死哪去了?不知道我和爹在這裡等著嗎?”見到她,莫百威非但沒有一絲親切可言,還極其的不耐煩。
花思思向莫錦貴說道,“爹,你也知道我在這裡打雜,手上的活還多著呢,你們來我有何事啊?”
莫錦貴揹著手,面色威嚴,盡顯嚴父之態,說的話更是如同下令,“我們沒銀子了,你再拿些銀子給我們!”
花思思心下都快吐了。
這父子倆還穿著那身又爛又臭的衣袍,但他們是一點都沒有身為丐幫弟子的自覺性,還擱她面前裝大老爺和貴公子。
說他們是小丑都抬舉他們了!
至少小丑還知道自己丑!
但面上,她哭唧唧地抹起眼角,“爹,我最後那二兩銀子都給你們了,我是真沒有了。要不你和威兒在京城找個活幹吧,如此也能養活自己。”
“你個不孝的逆女,居然敢讓我去給人當牛做馬,你信不信我打死你?”莫錦貴怒罵著揚起手掌。
好在花思思早就有防備,他手臂一動,她就故作驚嚇地抱著頭後退,並驚叫道,“爹,別打我!”
莫百威見狀,非但沒幫著她說話,還指著她兇惡地威脅,“不想捱打,就趕緊給我們銀子!”
“我……我……”花思思一副有苦又不敢說的怯弱模樣。
“你什麼你,你要再拿幾兩銀子糊弄我們,我定叫爹打死你!”莫百威繼續威脅道,“不管你想什麼辦法,總之今日我們必須見到銀子,少於五百兩你都別想好過!”
莫錦貴對兒子投去一個滿意的眼神,然後也惡狠狠地瞪著花思思,“沒錯,你今日要是不給我們五百兩銀子,我打死你!”
花思思暗中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硬逼著自己擠出幾滴眼淚,然後泣哭道,“爹,我上哪去弄那麼多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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