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起笑,換上了認真的口吻,“王爺,不要去在意別人嘴裡的好與壞。人活在世上,是為自己活的,不是活給別人看的。要是每個人都因為別人嘴裡一句‘不好’而自慚形穢,那是不是每個人都不用活了?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啊,就是太敏感了!”
閆奕堂抿了抿唇,突然問她,“如果你以後找夫君,應該不會找我這樣的吧?”
花思思楞了一下,完全沒想到他會問出這種問題。
她扯了扯嘴角,道,“王爺,你這問題問得就不對!”
“有何不對?”閆奕堂眉頭擰緊。
花思思嘆了口氣,“我都沒想過找夫君!”
閆奕堂眸光黯下,眉心擰得更緊,“你就不想嫁人嗎?”
花思思突然轉移話題,催促他,“趕緊把藥喝了!”
閆奕堂繃緊了臉,莫名地瞪了一眼她手中的藥碗。
接過藥碗,他一口喝盡。
本是苦臭的藥汁,可他像是沒有味覺似的,嚥下藥汁就瞪著花思思繼續反問,“你一個女子,不成親難道想做老姑娘?”
花思思從他手裡拿過空碗,衝他翻了個白眼,“我嚴重懷疑你在揭我傷疤!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身體的過去,嫁過人不說,還流過產。上次我受傷,乾孃就同我說過,我這身體因為小產虧損嚴重,以後很難孕育子嗣,除非好好調養,而且還要大把大把名貴的藥材。你說就我這樣的,我嫁人幹什麼,是吃飽了撐的沒事自取其辱,還是跟男方家有仇故意讓男方家斷子絕孫?我有自知之明,所以我啥也不想,就自己賺錢自己花,等老了自己挖個坑睡進去就行了!”
“你!”閆奕堂臉黑地瞪著她。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安仁王他們在審問莫錦貴,我去聽聽牆角。”花思思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慢著!”
“又怎麼了?”花思思回頭問他。
“我也去。”閆奕堂起身,並快速走在她前面。
“……”望著他高高瘦瘦的背影,花思思想勸他好好休息,可誰知他人走得飛快,都不給她勸阻的機會。
……
偏僻的廂房裡。
莫錦貴被粗大的繩子綁著,被常柒和常玖按壓著跪在地上。
面對正前方椅子上坐著的男女,他臉上再沒有煽動群眾時那激憤高昂的情緒,相反,此刻的他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聳拉著頭,除了渾身顫抖外,連話都不敢說。
“王爺、王妃,已經查過,他嘴裡沒有藏任何毒藥,不用擔心他飲毒自盡。”常柒稟道。
“那就好。”黎靈箏滿意點勾起紅唇,譏諷地看著莫錦貴,“鬧啊!怎麼不鬧了?”
莫錦貴抬起頭,一臉哭相地求饒,“王妃,看在我們曾經叔侄一場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吧!”
黎靈箏眸光頓然生寒,“饒了你?你算老幾?就你娘幹出的事,當初把你們全殺了也沒人敢說什麼!你個狗東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這會兒知道死到臨頭了,才知道求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