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進了房,黎靈箏才對閆奕堂說道,“九王兄,我們去那邊涼亭說吧。”
閆奕堂點了點頭,走在他們夫妻身後。
在涼亭坐下後。
黎靈箏不等閆奕堂開口,先調侃起來,“九王兄是打算向思思表白了嗎?”
閆奕堂微訝,隨即面紅地問道,“你們看出來了?”
閆肆嫌棄地開口,“既喜歡,大膽去說便是,找我們有何用?”
閆奕堂低下頭,“我也想告訴她,可我試探過,她沒那個心思。”
黎靈箏哭笑不得,“九王兄,既然你都試探過了,那還找我們做什麼?”
話都說出口了,閆奕堂也沒打算瞞他們,隨即便將花思思說的那些話說給了他們夫妻聽。
然後他求救似的問黎靈箏,“弟妹,你與她最是要好,能否告知我,我該如何做?”
黎靈箏嘆了口氣,“雖然那些事不是思思做的,但她心裡過不去那道坎,我也沒轍。你如果真的不介意她那具身體的過往,你可以明確地告訴她,說不定你誠意足夠,她能認真考慮。”
“我知道那些事與她無關,我不介意她用誰的身體,我只喜歡那具身體裡的她。”閆奕堂低聲道,“但我怕我說了,今後與她連朋友都沒得做。”
“你不去說,怎知道結果?”閆肆沒好氣地出聲,“臉皮對你來說,難道只是給人看的?”
“我……”閆奕堂無力地垂下肩。
“九王兄,喜歡就去說,優柔寡斷是不行的。”黎靈箏也不想看他內耗的樣子,鼓勵道,“我們老家那邊追求伴侶都是很直接的,即便是被拒絕了也沒什麼丟人的。何況思思是個理性的人,即便她拒絕你,也不會讓你難堪。但如果你憋著不說,那她可能連考慮的機會都不會給你。”
閆奕堂抿著唇沉默了半響,然後似下定決心般,點頭道,“我會向她坦白的!”
黎靈箏和閆肆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勾唇。
“你們怎麼坐在這裡?”突然花思思跑進了涼亭,並朝閆奕堂問道,“王爺,你剛說你要向誰坦白?你對誰做了什麼心虛事嗎?”
“咳!”黎靈箏差點噴笑,趕緊拉著閆肆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府了。”
閆肆臨走前,還別有深意地拍了拍閆奕堂的肩膀。
花思思問道,“你們不留下吃飯嗎?”
黎靈箏笑著擺手,“不了!”
目送他們夫妻走遠後,花思思又好奇地問閆奕堂,“你們剛聊什麼呢?”
“沒……沒什麼。”閆奕堂起身,但突然身子微微晃動,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王爺!”花思思立馬扶住他,緊張地道,“你是不是扯到傷處了?走,我扶你回房休息!”
“嗯。”閆奕堂難受得像是無法走路,身體‘不受控制’地朝她傾靠。
“誒!王爺,你撐住啊!”花思思忍不住叫了起來,但同時用力抱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