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黎靈箏並沒有讓她退後,而是難得嚴肅認真地同她說道,“二孃,我爹是天奉國威遠大將軍,走的是殺道,腳下踩的是敵人的屍骸,我們雖然是女子,平日裡可以柔弱,但遇事時絕對不能慫,不然就辱沒了我爹的威名!”
她不是責備蘇瑩瑩膽小,而是鼓勵她必須面對此類的血腥暴力!
畢竟真的到了戰場,要面對的是屍山血海,這點小場面算什麼?
蘇瑩瑩咬著牙,腦海中一遍又一遍重複她的話,漸漸地,她鬆開牙,不再移開視線,目光直直地看向那斷了腳踝的男子,眼中的害怕變成了憎恨。
看著她的變化,黎靈箏唇角翹了翹,接著又把視線投向那求饒的男子,瞬間變臉,厲問,“本王妃的祖父昌義伯去哪了?”
那男子抬起手臂,哆嗦地指著一個方向,“秋水閣後面有……有條密道……昌義伯被帶進了密道……”
他話音剛落,常柒飛身來到黎靈箏面前,壓著嗓音急道,“王妃,發現一條密道,王爺懷疑伯爺在密道中!”
“走!”黎靈箏抬腳就往秋水閣的方向去,只是走了幾步突然又頓住,回頭冷冷地朝精兵們下令,“看好他們,我祖父沒找到前,誰敢動一下,就地凌遲!”
“是,王妃!”精兵們回應的嗓音氣勢磅礴!
……
秋水閣。
密道是周繼帶人搜查時發現的。
他第一時間派人通知了閆肆和黎武博。
黎靈箏趕到時,翁婿二人正商議如何進去。
黎武博想帶人攻進去。
但卻被閆肆阻攔了。
“裡面是何佈局我們一無所知,岳父大人救父心切本王能理解,但決不能衝動行事!”
“可是我們也不能只守著這裡啊!”黎武博明顯失了冷靜。
這倒也不能怪他衝動,畢竟他們父子分別近四十載,好不容易骨肉團聚,若是黎牧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對黎武博來說無疑中是致命打擊。
閆肆沈聲道,“本王已請了幫手,岳父大人只需耐心等待即可。”
黎武博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旁邊的閆奕堂和花思思,眉頭皺了又皺,“你們都無計可施的事,還有誰有能耐去密道一探究竟?”
閆肆抿緊薄唇,似嫌棄他話多,不願與他多作解釋。
“王爺,你倒是說啊,到底誰能幫我們?他人現在在何處?我立馬去接他!”面對沉默的女婿,黎武博更著急了。
“爹,你急吼吼的幹什麼呀?”黎靈箏老遠就聽到他急躁的嗓門,走近後沒好氣地瞪他。
“箏兒,你祖父他……”黎武博指著密道入口。
黎靈箏打斷他的話,“我都知道了,你先冷靜些,我們肯定會想辦法救出祖父的!”說完,她輕挽閆肆手臂,低聲問道,“可是很棘手?”
閆肆低沈道,“密道深邃,內有玄機,派了兩人前途探路,皆被暗器所傷。”
黎靈箏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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