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齣,在座的金鑼國人,包括傅雲臉色全都難看起來,一雙雙眼睛像銳利的刀子一樣直剜著她。
黎靈箏失聲冷笑,“公主殿下,這‘也’字是何意思?難不成你們對我表哥南宮澤軒做了什麼?還是說,我表哥南宮澤軒失憶是你們造成的?”
顏祝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一張臉忽青忽白的,氣急到語塞。
傅雲強擠著笑,道,“王妃娘娘,祝香公主不會說話,您別往心裡去。”
“哼!”黎靈箏冷哼,“你們太子為何會落在本王妃手中,想必你們也是知情的,他假冒海州城城主之子楚少翌,被本王妃識破。本王妃為了撬開他的嘴,用刑是必不可免的。所以你們見著他,不管他是什麼樣子都請你們不要太驚訝。”
“你敢傷我皇兄?!”顏祝香怒不可遏地拔高嗓門。
黎靈箏輕蔑地看著她,“本王妃做事向來光明磊落,哪怕殺人放火本王妃也會讓他死得明明白白,不像某些人睜著眼睛說瞎話,還拿草當香燒,做那種糊弄鬼的事!”
“你!”
“公主殿下!”傅雲又忍不住低喝。
顏祝香死死咬著牙,一雙美目如淬了毒的利劍般瞪著黎靈箏。
傅雲又強擠著笑,對黎靈箏深深鞠躬,“還請王妃娘娘開恩赦放我朝太子,我代替我朝陛下感激王妃娘娘大仁大德。”
說完,他對之前的那人抬了抬手。
那人又離開。
不多時,十餘名金鑼國人抬著六口沈甸甸的大箱子進殿。
傅雲讓他們將箱子開啟,笑著對黎靈箏說道,“王妃娘娘,這是我們陛下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
黎靈箏朝閆肆看去。
閆肆牽著她的手朝箱子走去。
六口箱子裡,裝的全是貴重之物,琉璃、硨磲、瑪瑙、珊瑚……
可真是琳瑯滿目,讓人眼花繚亂!
對於這些天降橫財,黎靈箏向來都是來者不拒。
畢竟她連整個金鑼國都想踏平,還有什麼不敢收的?
“你們陛下有心了!”她揚起愉悅的笑容,對身後的二妞擺了擺手,“二妞,通知下去,帶金鑼國太子去驛館。”
“是!”
黎靈箏又對傅雲說道,“本來想安排你們住進瀟王府的,既然你們公主殿下對瀟王不感興趣,那便只能委屈你們暫住驛館了。我們陛下這幾日龍體抱恙,待他龍體好轉,再為你們設宴接風。不周之處,還請你們見諒。”
傅雲笑著道,“尊聽王妃娘娘安排。”
在黎靈箏他們看不到的地方,他朝顏祝香的方向投去一眼冷意。
這女人真是壞事!
明明可以住進瀟王府,她居然擅作主張把主意打到安仁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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