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第一次見到這個孩子時他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畢竟他三歲前他們同吃同住,即便二十年過去,有關童年的記憶已經變得模糊,可那份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他是怎麼都不會忘的。
看著他彆扭的樣子,閆肆也沒笑話他,只認真同他說道,“王兄來得正好,我這段時日要靜心休養,不便露面,朝政上的事你替父皇多分憂。”
閆奕堂皺著眉道,“朝政上的事好解決,可你久不現身,恐會引人猜疑。特別是金鑼國那些人,最是忌憚你,你若不現身,只怕他們不會安分。”
閆肆道,“明日父皇會下詔,讓我帶兵出城剿匪,屆時便有了不現身的理由。金鑼國人那幫人,有專人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都掀不起風浪。”
見他已經安排妥當了,閆奕堂這才放下心來。
該商量的事已經商量好,閆棣起身道,“走吧,讓小肆好好休息。”
閆奕堂躬身應道,“是,父皇。”
他這麼晚跑來,就是因為太震驚了,想過來親自確認。
但眼瞧著閆肆氣色虛弱,他也不好過多打擾,只能壓下心中激動,另找時間與兄弟敘話。
翌日。
安仁王帶兵出城剿匪的事就傳開了。
正如閆奕堂擔心的那樣,以傅云為首的金鑼國使團不斷地打聽訊息虛實。
也如閆肆說的那樣,他們再是打聽,也是枉然。畢竟與他們勾結的聞家軍已經被滅了,金鑼國的援軍不可能前來,得不到外力的他們只能像被囚的鳥兒,撲騰得再厲害也飛不出牢籠。
而閆肆真正的目的不是對付他們這幾隻籠中鳥,而是想把藏在他們身後的那個人逼出來。
後面幾日,黎靈箏也都閉門不出。
花思思帶著洛冰和湖霜隔一日就來安仁王府陪她。
這天,花思思正跟黎靈箏喝著茶聊著外面的八卦訊息,一名護衛神色嚴肅地跑來稟報——
“王妃,王爺在剿匪途中遇刺受傷,已被人送回來了!”
‘噗’!
花思思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黎靈箏沒喝茶,但一臉黑線地望著那護衛,“哪來的訊息?”
護衛回道,“送訊息之人小的不識,他只說王爺受了傷,讓您安排太醫候著,及時給王爺療傷。”
黎靈箏唇角不受控制地扯動。
正在這時,一名護衛又跑來,急聲報道,“王妃,王爺回府了!”
黎靈箏和花思思坐不住了,招呼著大妞、二妞、洛冰、湖霜朝院門口去。
剛到院門口,就見兩名陌生男子架著一個受傷的人飛快朝她們而來。
那人一身玄黑色長袍,不止身形酷似閆肆,就連虛弱的臉也同閆肆一模一樣!
花思思下意識抓緊黎靈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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