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跟上去看看!”
黎靈箏牽著閆肆徑直回了他們的臥房。
正要關門,就被一雙小手狠狠地抵住。
看著兒子憋緊的腮幫子,黎靈箏心下都快笑翻了,可面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冷漠地問他,“閆子昶,你想幹什麼?”
閆子昶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閆肆,兇巴巴地質問她,“母妃,他是誰?我們府裡何時有這樣的孩子?”
黎靈箏低頭看向閆肆,冷漠的臉上立馬展露出溫柔的神色。
“他叫阿肆,是我和你父王的嫡子。”
“什麼?!他是你和父王的嫡子?!”閆子昶備受打擊地後退了一步,眼淚簌簌往下掉,難以接受地道,“不可能!我才是你們的嫡子!我還是天奉國的皇太孫!你們怎麼可能還有兒子的?”
黎靈箏沒理會他的哭泣,只摸著閆肆的頭,繼續說道,“一直沒告訴你,是因為阿肆在花塢族學藝,沒機會與你見面。如今他學成歸來,正好你也懂事了,以後你們就好好的相處。”
說完,她溫柔地問閆肆,“阿肆,你在花塢族都學了什麼?”
閆肆抬著下巴,既挑釁又驕傲地看著閆子昶,“我會醫術、馬術、劍術、輕功。我還會琴棋書畫、四書五經、刀槍劍戟、斧鉞鉤叉。”
“你騙人!”閆子昶激動地嚷道,“你不過就是個孩子,哪能學那麼多東西?為了爭寵,你真是什麼都敢說!”
“你不信?”閆肆翹起嘴角冷笑,“不信的話我可以露兩手給你瞧瞧!”
說完,他主動牽起黎靈箏的手,往練功房去。
閆子昶捏了捏小拳頭,邁開小短腿飛跑上去,用力將他們的手分開!
“母妃是我的!不許你碰她!”
閆肆也不跟他搶,只是眼角斜著他,鄙夷地道,“你叫得再厲害,你母妃喜歡的也只能是我!”
閆子昶仰著頭,兩隻兩爪子緊緊地抓著黎靈箏的手,嗷嗷大哭,“母妃,你為什麼要生下這個傢伙?我可是你的么么啊!”
閆肆繼續潑冷水,“所以你叫么么,老么的么!”
“哇哇……”
聽著兒子的哭聲,黎靈箏心裡還是有些心疼的。可想想兒子不好學目中無人的樣子,她知道絕對不能心軟。
所以她狠心地拉開兒子的小手,對閆肆招呼道,“阿肆,我們快去練功房吧,讓我看看你都學了些什麼本領!”
閆子昶再次傻眼地望著他們頭也不回地背影。
狠狠跺了兩下小腳後,他齜著一口小牙不甘心地又追了上去。
練功房裡。
各式兵器一字排開,長槍短刃應有盡有。
閆肆走到一把偃月刀面前。
此刀重達百斤,九尺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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