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那女人了。”蕭懷臨摟緊了些懷裡的人,語氣帶著幾分不耐,彷彿多提一句都是浪費口舌。
“嗯。”蘇意禾乖巧地點頭,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著他的衣襟,“懷臨,我給你燉了湯,你現在回來的正好合適,我去給你端來好不好。”
蕭懷臨望著她溫順的眉眼,聽著她軟綿的話語,方才在外面積下的戾氣似乎又散了些。
他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語氣緩和了些許,“好。”
蘇意禾從他懷中退去,看了他一眼,“那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待蘇意禾的身影消失,蕭懷臨收回視線,走到書桌後坐下,拿起桌上的幾本賬冊翻看起來。
這幾家店鋪的賬冊,赫然是顧桑寧送他的,在京中算是收益頗佳的鋪子。
當初顧桑寧怕他招募人手麻煩,連店鋪原本的夥計都一併留了下來。
看著賬冊上這些時日的收益,蕭懷臨在心裡盤算著,這些錢夠不夠用來打點關係。
世間沒有什麼關係是牢不可破的,唯有利益最為可靠。
衙署裡的人,一部分與顧桑寧交好,是受她所託才照拂自己,這部分人他或許可以想辦法結識。
另一部分則是泛泛之交,與顧桑寧沒有太大的關係,他必須設法結識。
品級比他高的,想辦法結識,打好關係,品級比他低的,想辦法籠絡,收為己用。
身為寒門出身,若想在官場上步步高昇,除了做出實打實的政績,經營名望。結交權貴亦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能與京中多數官員打好關係,織就一張穩固的人脈網,往後的路自然會好走許多。
蕭懷臨盯著手中的賬冊,眼中翻湧著濃烈的野心。
錢,自然是越多越好,如今這點還遠遠不夠。
但他料想,不出一兩日,顧桑寧見他毫無動靜,定會主動找上門來。
為了今日酒樓之事,她必定會送上不少賠罪的禮,到時候又能週轉一番了。
對於顧桑寧今日的所作所為,他只當是她的欲擒故縱。
他心裡清楚,顧桑寧有多喜歡自己。
她的喜歡錶現的如此炙熱,身處其中的他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也正是這份喜歡,讓他篤定,她今日的舉動不過是想逼自己屈服,好讓他答應與她在一起。
只要他沒有如她預期那般去找她,她自會主動貼上來。
......
傍晚,夕陽沉落之際,裴晏瑾和顧桑寧在周遭轉了一圈後,裴晏瑾將她送回鎮國侯府。
分別時,顧桑寧拉著裴晏瑾的衣袖,一隻手虛虛掐著指尖,低聲道:“我觀五皇子面相,此人野心極大,屬奸猾小人,不得不防,而太子,卻有早逝之相。”
裴晏瑾心頭一凜,瞬間領會了她的言外之意,沉聲道:“我會讓人多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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