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走著的眾人放慢了腳步,一個個興致勃勃地望向顧桑寧。
誰不愛聽點這樣的熱鬧的事呢?
昨日蕭懷臨去找顧桑寧的事,這群訊息靈通的人大多有所耳聞。
只是當時在場的不是顧桑寧的人就是裴晏瑾的隨從,兩邊嘴都嚴。
他們只知道蕭懷臨去了,又被裴晏瑾的人拖走扔了出去,具體發生了什麼,卻是一概不知。
不過對蕭懷臨的目的,眾人心裡多少有些猜測。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顧桑寧點了點頭,一想起昨日的事,臉上便露出幾分一言難盡的神色,“昨天他突然跑過來,擺著張施捨似的臉,說給我個機會跟他相處,要是處得好,還能娶我。
我都跟他明說了從沒喜歡過他,結果他跟聽不懂人話似的,還說我是欲擒故縱,讓我別後悔。”
聽完來龍去脈,眾人先是安靜了片刻,臉上都寫滿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此刻,眾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就是顧桑寧隨意找的玩物,結果卻纏上來了,她還真是倒黴。
片刻後,沈芫一臉同情地看著顧桑寧,“真是辛苦你了,竟碰上這麼個缺根弦的。”
一名腰間掛著各色香囊的男子“啪”地合上摺扇,嘖嘖稱奇,話中滿是嘲諷,“他當自己是金銀珠寶嗎?誰都得捧著愛著?
像小爺我這般風流倜儻。俊朗無儔的,都沒他這自信。
嘖嘖,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蕭懷臨往後怕是還會纏上來,畢竟你是他能接觸到的身份最高的人。”一名衣著華貴,氣質溫婉的女子開口,“不過他那樣的人不足為慮,掀不起什麼風浪,他再來找你,直接避開,或是讓人把他趕走就是。”
顧桑寧點頭,真誠道謝:“好,我知道了,多謝文姐姐。”
等眾人七嘴八舌說完,賀知行轉過身,面向顧桑寧倒著走,摺扇搖得飛快,一臉洋洋自得。
“看來我還真沒猜錯,那小人果然打著這主意。
原本我還想著今日磋磨他一番,讓他沒時間去找你,誰知他竟然告假了。”
想起蕭懷臨告假的原因,賀知行忍不住大笑,“你們猜怎麼著?昨晚他走路摔了一跤,臉直接磕破相了!”
“什麼?摔破相了?”沈芫一臉激動,“還真是現世報啊。”
對於蕭懷臨摔破相的事,顧桑寧可比賀知行清楚得多。
回來報信的暗衛說,她去的時候,蕭懷臨已經躺在床上,大夫正在給他上藥。
探聽了一番,原來是他去書房的時候腳滑了。
那一跤摔得巧,臉正好磕在了臺階上,可不就破相了麼。
不過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傷處只在鼻樑。若是運氣差些,再往下挪一點磕到眼睛,說不定就瞎了。
這事看著像場意外,顧桑寧卻總覺得這事是人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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