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向蘇意禾,繼續問道:“姑娘是蕭夫人那邊的親戚,還是蕭家本家的親戚?”
不等蘇意禾開口,蕭母又搶先說道:“是我那邊的親戚。”
“蕭夫人,這位姑娘是啞女嗎?不然怎要勞煩您替她開口?”顧桑寧一臉不解說著,目光又落回蘇意禾身上,“姑娘是蕭夫人的遠房親戚啊,你為何一直盯著蕭大人看的?莫非不是?”
見顧桑寧步步緊逼,蕭懷臨卻始終不曾為自己解釋一句,蘇意禾哪裡還不明白他的心思。
自己的身份,竟是這般拿不出手嗎?
明明昨晚床榻之間,耳邊廝磨時還訴說著對她的愛意。
她眼眶瞬間通紅,貝齒緊緊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才鬆開。
蘇意禾久久不答,卻又一直望著蕭懷臨,圍觀的眾人漸漸品出了幾分不對勁。
蘇意禾猛地收回視線,看向顧桑寧,話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不甘,“是,我是蕭夫人的遠房親戚。”
聽到蘇意禾親口承認,蕭懷臨心下鬆了口氣,打算等這群人走後再好好安慰她。
母親既已撒了謊,他做兒子的總不能當面拆穿,想來阿禾是能理解的。
“哦。”顧桑寧點點頭,心裡掠過一絲小小的遺憾。
原以為今日能順水推舟撮合這對“男女主”,看來只能日後再想辦法,讓旁人發現他們的關係,讓他們不得不成婚了。
男女主怎可不相守?
不僅要在一起,更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牢牢綁在一處同甘共苦,省得再去禍害旁人。
蕭母這謊撒得倒是巧妙。
日後他們若真成了夫妻,蘇意禾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旁人發現她並非蕭夫人的遠房親戚,定會多想。
想覺得他們在那時就已私相授受,不然何必遮遮掩掩?
這般回味,倒處處都是蛛絲馬跡了。
不過......
這倒也確實是真的。
據她看過的那話本子裡寫的,這個時候的蘇意禾早已經委身於蕭懷臨。
畢竟蘇意禾總標榜自己是來自未來的女性,行事本就不拘小節。
在她看來,既然是自己喜歡,想要相守一生的人,提前交付身心也並無不妥。
她瞧著這個時代的女子,總帶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覺得她們太過看重貞潔,思想遠不如自己開明進步。
時代。家境造就不同的人,對於男女情愛之事,顧桑寧更認可發乎情止乎禮。
蕭懷臨和蘇意禾二人之間,說的難聽些,不就是無媒苟合。
這事上,也算是看出蕭懷臨對於蘇意禾的不太尊重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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