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細細回味著方才那份濃烈的歡愉餘韻。
裴晏瑾退開後,顧桑寧低著頭,輕輕喘了幾口氣,心緒漸漸平復下來。
她將搭在裴晏瑾脖頸上的手慢慢放下,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他微微發燙的耳垂。
緊接著,仍坐在裴晏瑾懷中的顧桑寧敏銳地察覺到,他的身子輕輕顫了一下,呼吸一亂。
一絲疑惑剛在顧桑寧腦中閃過,一個猜測便浮現在心頭。
難道這是瑾哥哥的......
這個猜測一齣,顧桑寧瞬間湧起一股興奮來,只是轉瞬又掠過一絲遲疑。
但上次為他扎髮帶時有觸碰過他的耳垂,也沒見過他有什麼反應啊。
要不,試試。
顧桑寧整個人有些躍躍欲試,眼中閃著狡黠的光。
她抬起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到裴晏瑾臉側,被吻得泛紅的唇輕啟,將那耳垂含進了嘴裡,牙齒輕觸。
剛做完這一動作,顧桑寧就明顯感受到裴晏瑾比之剛剛更明顯的顫抖,還伴隨著一聲含糊的輕喘。
她眼睛倏地一亮。
還真的是這樣啊。
她稍稍往後退了退,望著他那褪去了平日的溫潤謙和,丟盔卸甲沾了欲色的模樣,笑著打趣道:“瑾哥哥,你怎麼這麼敏感呀?”
裴晏瑾緩緩睜開眼,望著顧桑寧眼中藏不住的得意,卻並未坐直身子,依舊就那樣倚在椅背上,不見半分窘迫。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笑意,誘哄著開口,“那寧寧要不要再找找,我身上還有哪裡敏感?”
顧桑寧被這一問怔了怔。
現在露怯無疑就是輸。
一股不服輸的勁頭猛地湧了上來。
輸人不輸陣,顧桑寧微仰起下巴,放話道:“等成婚那日,我自會一一尋遍。”
他低聲笑了,“好,那就說定了。”
聽著他這話,顧桑寧感覺自己掉坑裡了。
什麼就說定了?
裴晏瑾坐直身子,剛剛鬆了些的力道又加緊幾分,完全沒有讓顧桑寧下去的想法。
算了,不計較了。
顧桑寧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已然平復。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片刻後,她仰起頭,望著他精緻的下頜線,笑意嫣然道:“瑾哥哥,以後不用問可不可以牽我。抱我。吻我,我都同意,都願意,這是我給你的權利,獨屬於你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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