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顧桑寧那番話,裴晏瑾輕應了一聲。
顧桑寧聞聲,從他懷中揚起頭。
感受到她的動作,裴晏瑾順勢直起身,就見她勾起嘴角,“瑾哥哥,我第一次喜歡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學著爹孃的模樣,探索出適合我們的相處模式,若你覺得有什麼不好,就告訴我。”
話落,她粲然一笑,“瑾哥哥承認吃醋,我還挺高興的,因為瑾哥哥愛我,在意我,所以才會吃醋。
不過我不想你吃醋,吃醋不好受,之後除非必要,我不會和謝小將軍見面說話有接觸。”
顧桑寧不太清楚謝雲歸是不是如裴晏瑾所說喜歡他,但既然裴晏瑾因為這個人吃醋不安,那就不接觸好了,又不是不容易做到的事。
人都是自私的,孰輕孰重,該舍掉誰,不是顯而易見。
不必為了算不得多熟的人,讓親近的人不好受。
聽到這個回答,裴晏瑾低眉淺笑起來,如春風拂面,“寧寧待我真好。”
他的寧寧,還真是總能說出讓他歡喜不已的話。
裴晏瑾心中微嘆,抬眼漫不經心地朝遠處一瞥,收回目光時,卻在某一處有了片刻幾不可察的停頓。
隨即,他的視線重新落回顧桑寧臉上,抬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寧寧,能親親我嗎?”
“那你低頭。”
裴晏瑾聞言,溫順地俯下身,一雙鳳目定定落在她臉上,耐心等候著心上人的親近。
看著眼前那隻需微微抬頭,便能觸到的嘴唇,顧桑寧仰起臉,輕輕湊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個淺淡的吻。
看著那在夕陽下相擁而吻的人,謝雲歸握著手中的木雕兔子轉身離去。
還看什麼看,就安王世子如今的模樣,一看就死不了,沒什麼大事了,他剛剛還真是瞎擔心。
剛剛安王世子那副模樣,不會是裝的吧?
怎麼好的這麼快。
畢竟是外面,周圍如今沒人,誰知道一會兒會不會有人,蜻蜓點水般點了下後,顧桑寧退離,“好啦,我們回去吧。”
“嗯。”裴晏瑾直起身,目光不經意往方才那處掃了一眼,那裡早已沒了人影。
他收回視線,和顧桑寧並肩往回走去。
希望能有些自知之明,絕了不該有的心思,不然......
與顧桑寧分開後,裴晏瑾一回住處,便讓人取來一套木雕工具。
他在燭臺旁坐下,先在腦海中細細勾勒模樣,隨即拿起雕刻刀,略一沉吟,便落刀開始雕琢。
剛剛他看得出來,寧寧喜歡那隻兔子。
既不想她收下旁人的東西,那便自己雕一隻送她。
至於自己不會這事,練練就會了,又有什麼難的。
。近將時子,寂俱籟萬,天中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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