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便是這個時候來的。
自從看到那天上炸開的訊號彈,她便立刻帶著人朝著訊號傳來的方向趕。
一路上,根本不敢想這訊號彈意味著的是找到裴晏瑾的人,還是他的屍體。
顧桑寧剛給裴晏瑾戴好茉莉花串,餘光便瞥見安王妃帶著一行侍衛走來。
她站起身,朝著那邊,迎了上去。
看著顧桑寧奔過去的方向,心中不知道在驚慌什麼,無視著只要一動依舊會疼的各處傷,步伐穩健的跟在她的身後。
庭院門口,兩方人碰了面。
顧桑寧站在安王妃面前,笑著喚道:“伯母,您來了。
安王妃笑著點頭,目光落在裴晏瑾身上。
眼見兒子西肢健全地站在面前,她一首緊繃的心緒終於鬆了下來。
裴晏瑾望著眼前這位眼含關切的夫人,心下有了幾分猜測,目光帶著詢問看向顧桑寧。
顧桑寧察覺到他的視線,解釋道:“瑾哥哥,這位是你的母妃。”
裴晏瑾瞭然點頭,轉向安王妃,躬身道:“兒子見過母妃。”
看著兩人這般互動,安王妃有些疑惑地看向顧桑寧,“桑寧,瑾兒這是怎麼了?”
“伯母,瑾哥哥失憶了,救了他的林老伯說,是腦部瘀血導致的,若是醫治得當,大約半個月就能恢復記憶。”
安王妃恍然大悟,在確認兒子平安無事後,往日里風風火火的性子又顯露出來。
“哦,失憶了啊,不算什麼大事,回去養養就好。”
在她看來,比起缺胳膊斷腿,失憶實在算不得什麼。
瞧著兒子即便失憶了,也依舊親暱地任由顧桑寧牽著,安王妃心裡很是欣慰。
這時,屋內的林老爺子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安王妃猜他或許就是救了兒子的好心人,便沒有拉著顧桑寧追問事情經過,不打擾他們這一對久別重逢的眷侶,被兒子認為是礙眼的人。
她向顧桑寧確認了正是此人救下裴晏瑾後,便對裴晏瑾說,“你被衝到河裡,定是受了不少罪,回去坐著歇歇吧。”
說罷,她從兩人身邊走過,熱情地朝著林老爺子走去。
裴晏瑾望著母親走向林老爺子的背影,收回視線,伸手握住顧桑寧的手,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虛弱,“寧寧,好像有些疼。”
顧桑寧一聽,立刻焦急地問,“哪裡疼?要不讓林老伯再給你看看?”
他搖搖頭,“不算嚴重,就是剛才走這幾步,牽扯到身上的傷了,緩一下就好了。”
“那我扶你回去歇會兒。”顧桑寧連忙扶著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往屋簷下走。
“嗯。”
。久好久好,上他在落首一力意注的寧桑顧,償以願如於終瑾晏裴,下簷屋到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