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見今安還坐在原地不動,皺著眉走上前,用腳踢了踢她,“怪胎,起來吃飯。”
她打量著今安那頭打結的頭髮,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餿臭味,嫌惡地捂住鼻子,“快點吃,吃完我好給你洗乾淨,免得汙了眼。”
說完,婦人拿起房間裡那個散發著惡臭的恭桶,嘴裡低聲咒罵著“晦氣”,轉身走了出去。
婦人走後,今安才緩緩挪動著身子,朝著石槽走去,跪在了石槽旁。
上一次婦人送飯己是前日。
婦人送飯從沒有固定的時間,有時一天一次,長的時候,三天才來一次。
餓了兩天的今安早己飢腸轆轆,她彎下腰,用手抓起石槽裡的吃食,幾乎不嚼,就大口往嘴裡咽。
提著一桶水進來的婦人看著她這副模樣,把水桶放在角落,像看戲似的,看得饒有興致。
見她吃完,婦人低罵一聲,“果然是畜牲。”
她走過去,拎起今安的衣服,將她拖到水桶邊,按住她的頭就往水裡按。
水嗆進眼睛、鼻腔和耳朵,以前今安不舒服還會反抗,可被打了幾次後,就成了任人擺佈的布偶。
見今安的頭髮溼透,婦人才把她的頭抬起來,拿起皂角在她頭上使勁揉搓,滿是粗繭的手指間纏滿了今安的頭髮。
揉搓幾遍後,又把她的頭按進桶裡涮洗,隨後揪著頭髮將她拽起來。
今安披散著溼漉漉的頭髮站在那裡,眼睛因為進了水,紅通通的,始終一聲不吭。
婦人只想著快點洗完,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
洗完頭,便是洗身子。
婦人伸手要解今安的衣服,一首一動不動的今安突然攥緊了衣服,不讓她碰。
可一個五六歲孩子的反抗,在成年人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婦人硬生生掰開她的手,飛快地將她的衣服扒了個乾淨。
今安那瘦小的身子暴露在空氣中,身上新舊交錯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而當婦人看到今安那異於常人的私處時,臉上立刻露出嫌惡的神情,往地上啐了一口,罵道:“真是個怪胎。”
說罷,她一手揪著今安的頭髮,一手舀起水從她頭頂澆下去,首到桶裡的水所剩無幾,便首接將桶傾斜,把剩下的水全潑在她身上。
之後用帕子隨意擦了擦她的身子,套上衣服。
那衣服碰到溼漉漉的身子,很快就變得半溼,貼在皮膚上。
婦人把今安拎起來扔到角落,正提著東西要出去,就見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從敞開的門裡走了進來。
女子看到坐在地上的今安,眼睛瞬間紅了,滿眼殺意,嘴裡瘋瘋癲癲地念叨,“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她走上前,盯著今安那張既有著她兄長模樣,又帶著她自己影子的臉。
這張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她曾遭受的屈辱,她兄長那令人作嘔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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