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沒有往日擾人的噩夢,也沒有纏人的夢魘。
裴晏瑾睜開眼時,只覺頭腦清明,想來是睡了許久。
他低下頭,望著還在熟睡的顧桑寧,心底第一次生出來賴床的念頭。
只是身體升起的異樣,讓他無法再貪戀這溫暖的床榻。
若是寧寧醒了,察覺到,又會不好意思的。
況且,他也不確定自己還能忍耐多久。
他悄悄鬆開環抱的手,慢慢往床邊退。
才退到一半,睡夢中的顧桑寧似是察覺到那片溫涼的抱枕要離開,手臂反倒收得更緊了。
此刻,裴晏瑾真想就這麼算了,繼續抱著她。
感受著那股越發明顯的脹痛,他皺了下眉,憑著極大的意志力,再次嘗試從她身邊挪開。
這一次,倒是順利得多。
睡夢中的顧桑寧只覺懷裡的抱枕漸漸發燙,連帶著自己也熱了起來,便鬆了手,翻身背了過去。
裴晏瑾看著她轉過身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從床榻上起身。
他凝視著那背影看了好一會兒,才拿起小几上放了一夜的鑰匙,轉身朝著上方走去。
顧桑寧這一覺也睡得安穩,到了平日裡該醒的時辰,便己處在淺眠中。
待聽到裴晏瑾輕聲呼喚聲,她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轉正身子,平躺著望向裴晏瑾那張矜貴俊美的臉,“瑾哥哥,什麼時辰了?”
聽著她又改回了往日的稱呼,裴晏瑾抿了抿唇,答道:“辰時正了。”
顧桑寧抬手將手背蓋在眼睛上,嘟囔了一句,“辰時正了啊……”
片刻後沒了聲響,竟又睡了過去。
過了幾息,她拿開手,從床上坐起,薄被順著肩頭滑落,她曲著腿,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慢慢醒神。
看著她迷迷糊糊醒神的模樣,裴晏瑾取出鑰匙,拉起她的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玉扣,蠶絲線散落了下去。
目光落在那一圈圈淺淺的勒痕上。
顯然,昨日顧桑寧把蠶絲線纏得太緊了。
他輕輕摩挲著那處,柔聲道:“寧寧,我上去取熱水,大約一刻鐘就回來,你一會兒換好衣裳,鞋子我來替你穿。”
顧桑寧點了點頭,人清醒了不少。
她偏過頭,笑著望他,“嗯,知道了。”
說罷,抬起手,朝他勾了勾手指。
。說音鼻重濃的醒睡剛著帶,親了親上痕疤的去淡全完未尚道那頭額他在便寧桑顧,近靠俯瑾晏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