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連忙點頭,正要伸手去扶顧桑寧,一旁的今安卻快她一步伸出手。
她本想首接背起縣主,又怕這般姿勢會暴露顧桑寧後背,徒增危險,容易被傷到。
於是,她伸手穿過她的腿彎,一手託在大腿處,如抱孩童般將她抱起,讓她的臉靠在自己胸前,另一手護在她後背。
這樣即便有危險,也能及時護住。
今安將人抱穩,身側的含春立刻上前撩開馬車帷幔,三人緊隨其後下了馬車。
下方正與黑衣人廝殺的侍衛與暗衛見狀,當即分出數人,快步圍攏過來,將三人嚴密護在中央。
今安感受著懷中輕飄飄的重量,低頭看向顧桑寧捂住後腦勺,臉色蒼白的模樣,輕聲問,“縣主,很不舒服嗎?”
她記得顧桑寧身邊有個醫術不錯的丫鬟,抬頭便見含春朝著那丫鬟急聲喊道:“疏影!快過來!縣主撞到了頭,你快來看看!”
說罷,含春匆匆折返回來馬車,取來車內的醫藥箱。
見疏影快步趕來,今安當即席地而坐,小心翼翼的將顧桑寧額頭靠在自己肩上,方便疏影檢視傷勢。
疏影蹲在她身後,見她捂著頭的指縫間滲出血跡,輕聲道:“縣主,請您把手拿開,奴婢瞧瞧傷勢。”
顧桑寧此刻頭暈目眩,還帶著些噁心,聽到聲音愣了愣,反應了一會兒才鬆開手,手臂無力的垂在地上的沙土裡。
她望著前方打鬥的黑衣人,暗自猜測是誰派來的。
這段時間自己沒得罪人,多半與家裡有關。
昨日裴晏瑾才與她提過劉家,想來必是那劉家自知大勢己去,臨死前瘋狂反撲,想拉上顧家墊背。
真是,自己犯罪要死了還這麼噁心人。
回去後就讓爹再參他們一本,早點給他們定罪。
她視線微移,落在那幾名出手狠厲、殺伐果決的暗衛身上,眸光微動。
那不是自己的人。
裴晏瑾到底在她身邊安插了多少人?
此刻,顧桑寧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睏意如潮水般湧來。
怎麼會這般睏倦……難道只是昨夜沒睡好嗎?
疏影見她鬆手,小心翼翼撥開傷口周圍的髮絲,只見後腦一道約莫一指長的裂口還在緩緩滲血,她接過含春遞來的藥箱,低聲稟道:“縣主,這處傷口不易上藥,怕是要剪去周遭些許髮絲才行。”
“要剪頭髮嗎?”顧桑寧小聲嘟囔了一句,滿心惋惜,“……剪吧。”
“是。”
疏影拿起剪刀,利落剪去傷口附近的髮絲,迅速清理創面,上藥包紮。
“好心疼啊。”顧桑寧喃喃道。
今安聽著她這細微低語,再看她臉色愈發白皙,目光投向那幾名負隅頑抗的黑衣人時,眼底掠過一絲極冷的戾氣。
。人黑名幾那向撲,蠱蟲小細只數出召息聲無悄,微尖指
。起不地倒的個一接個一,力渾,慘厲淒出發三連二接人黑的鬥纏衛暗與正,息瞬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