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外層寢衣,只剩貼身小衣與褻褲時,裴晏瑾怕她衣著單薄著涼,動作利落又不失輕柔地為她穿戴整齊。
顧桑寧站起身,想活動活動筋骨。
結果剛站首身子,雙腿便一軟,首首朝前跌去。
一首留意著她的裴晏瑾長臂一伸,穩穩將她攬入懷中。
見她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彷彿在訝異自己怎麼連走路都腿軟,他低笑一聲,“寧寧不必擔心,過會兒便好了。”
說著,打橫將她抱起,走向梳妝檯,輕輕放在凳上,“你在這兒等我一會兒,我讓人備水洗漱。”
裴晏瑾離開後,顧桑寧湊近銅鏡,細細打量鏡中的自己。
原來容光煥發的不止裴晏瑾。
鏡中人雙頰泛著自然的紅暈,眉眼間添了幾分往日沒有的嫵媚,彷彿一夜之間,含苞的花骨朵綻放開來。
看清模樣,她連忙看向鏡中自己的脖頸,見裴晏瑾還算留了分寸,沒在裸露處留下紅痕,才暗暗鬆了口氣。
坐了片刻,她捶了捶腿,扶著梳妝檯慢慢起身,在原地踱了幾步。
走了一會兒,那渾身痠軟的感覺終於漸漸消退。
洗漱完畢,用過午膳,兩人又回榻上小憩了片刻,才起身收拾妥當,準備前往安王府。
顧桑寧摸了摸裴晏瑾為自己挽好的發,第一次梳這種婦人的髮髻,怎麼看怎麼新鮮。
看了一會兒,她起身瞥向角落的木箱,“那些衣物還沒收拾,我讓含春留下整理好了。”
裴晏瑾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含春對屋裡不熟,等我們回來,我來整理便是。”
說罷,不等她回應,便牽著她的手往府外走去。
安王府。
聽小廝來稟報說裴晏瑾攜顧桑寧來了,安王妃忙去書房叫上安王。
兩人剛在主院正廳坐下沒多久,便見一對璧人相攜而來,格外登對。
安王妃用胳膊肘碰了碰安王,笑得爽朗,“你瞧,像不像當年的我們?”
安王抬眼望去,只見兩人手牽著手,捱得極近,似在低聲說著什麼,遠遠瞧著便覺親密無間,恩愛和睦。
他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確是像。”
像他當年那般,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守在心上人身邊。
“如今的瑾兒,倒真像活過來了。”安王妃感慨道。
如今的裴晏瑾像冉冉升起的旭日,而非西沉的落日,終於有了這個年紀該有的朝氣。
院內,見顧桑寧盯著一盆花看了好幾眼,裴晏瑾低下頭問,“喜歡?回頭我跟母妃說一聲,搬回我們院子裡。”
顧桑寧收回視線,有些好笑地搖搖頭 “不必,等會兒離開後,我們去街市逛逛,看看有沒有好看的,買回來我們自己栽種。”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