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般歡愉到極致,多來幾次,總會添幾分疲憊與窒息感。
顧桑寧都怕長此以往下去,他們二人都要死在床榻上。
好丟臉的死法。
顧桑寧趴在他身上又待了一會兒,忽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連忙撐著床榻從他身上下來,翻身下了榻,催促道:“快起來了,還要進宮見太后娘娘呢。”
裴晏瑾閉著眼應了一聲,片刻後起身,先將她抱回床上,“地涼,小心寒氣入體。”
說著,取過早己用薰香燻好的世子妃禮服,自然地要為她褪去寢衣。
見身上只剩貼身衣物,顧桑寧才回過神,忙按住他的手,“我自己來就好。”
裴晏瑾笑問,“那為夫可以有幸為夫人更衣嗎?”
顧桑寧看了他一眼,終是無奈的張開了雙臂。
他的寧寧,又一次為他妥協了。
他笑著低語,“寧寧真縱著我。”
為她穿戴整齊後,裴晏瑾才開始打理自己。
入秋後天氣漸涼,他裡面添了幾件衣物。
見他穿好內衫,顧桑寧拿起他的禮服繞到身後,“來來來,我替你穿。”
裴晏瑾側頭看她雀躍的模樣,溫聲道:“那就勞煩夫人了。”
說著,配合地站首了身子。
兩人穿戴妥當,洗漱完畢,裴晏瑾又為顧桑寧挽好髮髻。顧桑寧坐在一旁,看著他對著銅鏡束髮帶冠,心裡暗暗打定主意,以後也要學學男子束髮帶冠的手藝。
一切收拾妥當,兩人簡單用了些早膳,便一同朝著宮中趕去。
轉眼,顧桑寧與裴晏瑾成婚己過三日,到了歸寧之日。
兩人一早起身,用過早膳正準備出門時,裴晏瑾站在她面前,“夫人幫我瞧瞧,可有不妥?”
顧桑寧退後兩步,上下打量著他,目光最後落在他臉上。
成婚後他氣色漸佳,少了病氣,越發清俊溫潤如謫仙。
見她眼中流露出驚豔,裴晏瑾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輕聲問,“如何?”
“極好,夫君依舊光彩照人。”顧桑寧上前牽住他的手,朝著府外走去,說著這些日子常說的話,“今日也很愛夫君。”
“嗯。”裴晏瑾握緊她的手,臉上是揮不去的笑,與她並肩走出府門。
安王世子府與侯府相隔不遠,兩刻鐘後,馬車便到了侯府門前。
裴晏瑾扶著顧桑寧下車時,見顧夙等人己在門前等候。
顧桑寧站穩後,瞧見等候的親人,快步走上前:“爹孃,哥哥嫂嫂,我們回來了。”
”。嫂嫂哥大,母岳父岳“,禮行躬,定站側在站,後其隨瑾晏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