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公平。”
“你應該不喜歡我兒吧?”莎布狐疑。
雖然她不在意自家寶貝的性別和取向,但把人家兄妹一起收了這件事,還是有點超出她的接受範圍。
星期日像是察覺到了莎布的思路,繃不住了:
“冕下,我討厭一切接近我妹妹的生靈,包括周牧。”
“但這不妨礙我尊敬周牧。”
“這場敘事級別的博弈,唯有他一人在永久殉難,這不公平。”
莎布這才恍然,隨後又陷入沉默。
沉默大概持續了兩秒,她開口了,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好了,你的「樂園」己經囊括在諸天萬界了。”
星期日的瞳孔驟縮。
剛剛才那一瞬間,世界彷彿跳幀了一般。
在他的感知中,樂園一下子擴大了無數倍,沒有任何能量活規則上的徵兆,便擴充套件到了整個諸天萬界,甚至是「深淵」和一些「起源之地」。
這也是“設定”上的力量嗎?
難道這位莎布·尼古拉斯,也是上層敘事的生靈?
星期日驚疑不定,但沒有聲張。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莎布一眼,微微躬身:
“謝謝。”
莎布點頭:
“需要我帶你出去嗎?”
“如果可以。”
下一刻,莎布抬手在虛空中劃了一下,星期日只感覺眼前一花,等視線重新聚焦時,他己經站在了一座環形長廊中。
「學院」,一間形似鳥巢的三層建築。
莎布的身影己經消失不見,周遭都是些或趴或躺、陷入沉睡的學生。
星期日不是很理解莎布為什麼要放自己出來。
他的「全知」對莎布完全無效。
不過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思考時間毫無意義,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迅速將注意力轉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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