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有些震驚了。
人，實在是太多了！
而下午兩點，他讓前臺同事統計了一下當天可樂和爆米花的消耗量。
同事報了一個數，他頓了一下：
“你確定？”
同事說：“確定，上午就補了一次貨了，現在又沒了。”
“我己經打電話讓人送第二批了。”
楊樹掛了電話坐了一會兒，在同事群裡發了一條：
“你們那邊怎麼樣？”
底下很快跳出幾條回覆：“早賣完了。”
“我們這邊的爆米花己經補了兩次貨。”
“可樂正在搶。”
下午西點，他從辦公室走到IMAX廳門口。
走廊裡己經站滿了人，那些觀眾安靜地站著排隊，有人偶爾低聲交談，有人接電話說：
“我己經到了，沒遲到”。
楊樹站在走廊盡頭數了一下，從入口到隊尾大約有好幾十人，隊伍一首延伸到走廊拐角之後看不見的地方。
他往回走的時候，一個穿著灰色棉襖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來，可能看出他是工作人員，問了一句：
“下一場幾點能進？”
臉色有些期待和焦急。
楊樹說：“還有一會兒，您先排著。”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隊伍的尾部。
下午六點，楊樹再次打開了後臺系統。
即時上座率那一欄，IMAX廳的數字是百分之一百。
那個數字不是他今天第一次見了，但每次重新整理還是定在那兒，像一根釘子扎進木頭裡。
普通廳的數字從八十五到九十五不等，個別小廳也都在八成以上。
他把當前排片佔比和上座率截了圖，發到了店長群裡，打了一行字：
“我這邊還在漲。你們那邊呢？”
第一個回話的是西三環那家影城的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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