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華想打電話問問身邊的人情況到底怎麼樣了，但是電話握在手裡，始終沒有撥出去，因為他不確定自己該站在哪一邊。
他閉了一會兒眼睛，再睜開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下。
他迅速拿起手機，看清了內容，是助理發來的訊息，只是提醒他明天的行程安排。
他把手機放了回去，吐出一口氣，那一口氣比他想象的要長一些。
過了三十秒左右，他的手機螢幕真正亮了一次，是新的訊息提示，來自一個影評人的群聊。
他點開看，群聊裡只有一條新訊息，一個頭像發了一行字：
“快出了。”
隨後整個群裡都沸騰了起來，雖然己經凌晨了，但是顯然這個晚上，整個行業都沒有人能睡得著！
章華看著群裡的聊天怔神。
他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裡，電視螢幕上的畫面還在無聲地播放著，他的視線越過電視，落在窗外深沉的夜色中。
零點五十九分，京城華影電影公司的辦公樓裡，總裁昌文書的辦公室燈還亮著。
昌文書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是一臺開著的筆記型電腦，螢幕上是一個空白文件，游標在左上角一閃一閃的。
他沒有打字。
他旁邊坐著的，是華影電影的知名導演朱日升，手裡捏著一支還沒點著的煙，在指間轉來轉去。
兩個人一首都沒有說話，沉默在持續著，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難以用語言捕捉的情緒。
昌文書先開了口，聲音在安靜中顯得有些澀：
“你覺得能有多少？”
朱日升把煙夾在手指間頓了一下，說：
“白天那個趨勢……不會太少。”
昌文書說：
“那如果我們當初沒撤檔呢？”
這個問題在空氣中懸了很長一段時間。
這次春節檔，華影電影本來也有一部電影準備上映，正是朱日升的電影。
朱日升作為第五代導演的領軍人物，一首都是華影電影的抗票房的大旗，這些年國內電影票房市場環境越來越好，雖然君安工作室有些一家獨大，但是其他公司也都沒閒著。
這次的春節檔，本來華影就是下了重注，想要跟君安工作室一較高下，看看能不能在君安工作室的嘴裡撕下一塊肉來！
當時躊躇滿志。
但是後來隨著好萊塢五部電影公佈上映，他們.....
兩個人沉默了大約十幾秒，朱日升才開口，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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