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檸依依不捨掛了電話，匆匆洗了個澡，趴在床上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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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術會議就在本酒店的會議室舉行，聽了一上午專業的名詞，暈暈乎乎的，終於十一點半，上午的學術會議結束，坐在第二排位置的阮檸，忍不住長吁了一口氣。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阮檸才從會議室出來，剛到門口，導師喊住了她和張學長，三人一起走向餐廳。
打好飯坐下，偶爾導師問他們兩個問題，得到不錯的答案，導師繼續滿意地吃飯。
差不多吃完時，導師被同學叫走，餐桌上只剩了張學長和阮檸。
他坐在對面，隔著幾碟菜，目光落在女孩優雅吃飯的姿勢上。
“今天講得挺快，”他開口，聲音溫和，“有沒有哪裡沒太跟上的？我也記了筆記，需要的話可以給你。”
阮檸輕笑著搖頭，“謝謝學長，我都記得差不多了。”
她放下筷子，將筆記本整理好塞到帆布袋。
導師特意幫她安排了很好的位置，她差不多能看清楚老師的唇語。
雖然不是百分百，有些問題她回去翻閱資料也能解決，最主要的她不想麻煩別人。
張學長點點頭：“那就好。”
下午的會議到四點結束，阮檸以為導師會繼續抓她繼續盯資料，從會議室走出來，導師身後跟了好幾個人。
他領著阮檸和張學長跟自己同學們打招呼，倆學生也算混了一圈臉熟。
末了，導師拍了拍阮檸和張學長的肩：“我晚上有聚餐，不確定什麼時候回酒店，下午和晚上放你們假。”
說到這裡，導師特意看了一眼阮檸，問她：“第一次來海市吧。”
阮檸笑著點頭，“老師，確實是第一次來。”
導師語氣帶著長輩似的叮嚀和不放心：“行，你們去海市逛逛吧，去看看當地的地標性建築，注意安全，明天上午還有會議。”
倆學生點頭應下：“謝謝老師。”
張學長側過臉看向阮檸，試探性邀請她，“難得來一趟，一起去看看東方明珠？聽說上面視野很開闊，那邊還有三座高樓。”
阮檸手裡抱著資料和筆記本，她微微後退半步，才回答：“不了，學長，我晚上還要看點東西，不能去了。”
“這樣啊，”片刻後，張學長訕訕回答：“那這樣也挺好。”
她垂著漆黑睫毛看地面，“我回酒店了，祝學長玩得開心。”
“嗯。”他應了一聲。
一回到酒店，她又點開微信，既沒有電話也沒有資訊，心裡不知從何而來，多了一陣失落感。
也許他也在忙。
阮檸明顯感覺到，她和薛政嶼確定關係後，情緒明顯容易受他的起伏變化，以前她在意的事情不多，更多的時間都在上課學習，要處理的關係也只有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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