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宿老仙,法駕中原,神通廣大,法力無邊!”
聽到這聲音,葉風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了起來,嘿,丁老怪來了,看來這次終於能見到正主了呢!
而其他人在聽到這一聲聲的吆喝後,臉上的神色都是一變,隨即目光同時就望向了谷外。
與此同時,一大群人抬著頂轎子緩緩地走了進來。
其轎子之上,正坐著一個白髮鬚眉的老頭,手裡面拿著一個鵝毛扇,還故意裝出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見到這一幕,葉風差點就笑出聲來,這丁老怪還真是會擺架子啊,他還真把自己當成仙人了?
“哈哈哈哈。”丁老怪可不知道葉風在怎麼想,轎子緩緩地被放下後,他也是站了起來,隨即就是一陣大笑。
這笑聲之中,也是夾雜這渾厚的內力,在場的一些所謂的年輕俊傑們,因為武功太弱的關係,頓時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不過蘇星河的幾個弟子都是聾啞人,見到丁春秋如此放肆,立刻就衝了上去。
然而,這兩個小嘍嘍又怎麼可能會是丁春秋的對手。
直接丁春秋一扇他手中的鵝毛扇,頓時就掀起了一股勁風,與此同時,那股勁風之中也是參合了許多毒粉。
那兩個小嘍嘍頓時就被掀飛了,緊接著眾人就看到他們的臉上瞬間就潰爛了,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顯然是中了毒粉!
薛慕華見狀,面色一沉,隨即看了一眼蘇星河。
可蘇星河卻是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當做什麼都沒看見一樣,又將目光落向了石桌上的棋局。
丁春秋見狀,卻是冷笑一聲,上前幾步道:“蘇師兄,別來無恙吧?”
蘇星河面色有些難看,卻依然是將目光盯著棋局,看都不看一眼丁春秋。
這時候,一旁的薛慕華卻是忍不住了,沉聲道:“丁春秋,你欺師滅祖,作惡多端,還有臉來見我師父!”
“薛慕華,你早已被他逐出師門,還叫他師父?”丁春秋嗤笑一聲:“真是笑話!”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但你生性惡毒,走入魔道,早已不容於師門!”薛慕華哼道。
“不錯,所以我要另立門戶,創立星宿派!”丁春秋一臉的囂張,隨即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眾人,最終停留在了一直沒說話的慕容復身上,道:“原來是南慕容啊,呵呵,怎麼?你今日前來,是想多管閒事嗎?”
慕容復卻是不冷不熱的說道:“豈敢,晚輩只是應邀前來下期的。
這個時候,蘇星河卻是忽然開口了:“慕容公子是中原武林的青年才俊,是我請來的貴賓。”
而在場的人突然聽到蘇星河竟然開口說話,除了葉風之外,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震驚的表情,就連慕容復也是如此,一臉的懵逼。
而丁春秋的臉色卻是難看了下來,冷哼道:“蘇星河,你自毀誓言,張嘴說話了,你是要自行了斷呢?還是我親自動手?”
蘇星河卻是沒有再理會丁春秋,只是淡淡一笑,對著慕容復說道:“慕容公子請繼續下棋,一切事情,等下完棋後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