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秀珣不愧為少見的絕世美女,葉風見到後也不禁有些小小的失神。
商秀珣似乎對別人看到自己的樣貌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也見怪不怪了。
而一旁的柳宗道見狀,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寒芒。
其實這貨一直都對商秀珣有著很強烈的歪心思,此刻見到葉風似乎對商秀珣有一些想法,本就對葉風極其不爽的他,心中也是起了一絲殺念!
這一絲殺念很是隱蔽,外人根本就察覺不到。
可惜卻瞞不過葉風的靈識,他清晰的感受到了柳宗道的殺意,當即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商秀珣並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見葉風沒有回話,於是又笑著問道:“敢問這位公子高姓大名?”
“在下葉風。”葉風笑著抱了抱拳。
“葉公子你好,小女子商秀珣,是這個飛馬牧場的場主。”商秀珣露出了一個很是親切的笑容,還了一禮給葉風后,接著說道:“剛才小女子聽到公子的話,貌似您是想購買兩萬匹戰馬?”
“沒錯。”葉風也不想繞圈子,很是肯定的點了下頭。李靖就快要去西突厥了,沒有像樣的好馬,就算他打仗再厲害,但在大草原上肯定也是不行的。
商秀珣聞言後,有些訝異,她還真沒見過一口氣要買這麼多的,而還不待他開口說話呢,站在她身旁的一個男子便開口道:“口氣真大啊,你知不知道兩萬匹戰馬要多少錢?”
這說話之人,樣貌好算英俊,只不過眉宇之間,卻總是透露出一絲刻薄之色,顯然這貨不是個好對付的人。
當然,這種貨色對於別人來說是不好對付,但葉風在用探查術看過對方的身份資訊後,就直接選擇了無視。
這貨名叫陶叔盛,是飛馬牧場的三執事。因為私下裡與各路義軍和匪寇暗地勾結走私馬匹,前不久又私下與杜伏威的義軍談好了購馬的事務,自然不想有人忽然間將所有的馬匹都買光,否則他還怎麼和杜伏威交代?
而他見葉風沒有說話,並沒有意識到葉風是在無視他,還以為是被他給唬住了,頓時嘴角一掀,譏笑道:“我們的戰馬,從低等高等,價格自然也不同,但如果你真要一口氣購買兩萬匹戰馬,最低估算,起碼也要120萬兩白銀!”
“120萬兩?”葉風眉梢一挑,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目光看著陶叔盛。
雖然他現在很有錢,畢竟從柴家那裡弄來了所有的家財,區區120萬兩白銀,根本不算什麼。
但這不代表他願意做冤大頭!
看到葉風臉上的表情,陶叔盛以為葉風真被他給唬住了,頓時得意的一笑,道:“沒錯,120萬兩,沒有的話,你就不要吹什麼大牛,哪來的就回哪去!”
“120萬兩呢,我是沒有,不過我卻有150萬兩。”葉風嘴角一勾,接著對著空地處隨手一揮。
下一刻,“唰”的一聲響,那片原本空曠的草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大堆的白銀!
那銀燦燦的光芒,閃的所有的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而那陶叔盛,更是兩顆眼珠子幾乎都要從眼眶內瞪出來了,臉上也滿是錯愕和吃驚之色,看著那堆白銀,吶吶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妖法?”
商秀珣此刻也是驚異的瞪大了美眸,心中更是匪夷所思。怎麼都想不通,這麼多的白銀,是怎麼變出來的!
難道說,這個帥帥的年輕人,真的會妖法?
這般想著,她也是將目光望向了葉風,見他一臉淡定的目光,愈發的看不透了。
“商姑娘,葉某可以用這150萬兩白銀購買你一萬匹戰馬,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給我最優質的戰馬。”葉風看了眼商秀珣,微微一笑,道:“如何?”
“呃……”商秀珣愣了愣,好片刻後才回過神來,道:“這個絕對沒問題,你放心,我們飛馬牧場的優質戰馬絕對不輸給突厥馬,只不過你要一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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