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獨孤宇雲號稱劍聖,更是蜀山仙劍派的掌門,自從酒劍仙司徒鐘被一個白衣青年,廢掉武功之後,他就經常在蜀山後山閉關修煉。
他深知,一個能將酒劍仙的武功,廢掉之人,一定不是庸手,想到此處,他就勤練蜀山劍法,只等見到那白衣青年,決一死戰。
這日,在蜀山後山,他正在修煉之時,隱隱約約察覺到一股不祥之感,湧到心頭。
這個念頭一閃即逝,獨孤宇雲頓時察覺到不妙,當即,他就推開封印山洞的石頭,御劍來到蜀山山門之前。
這時,他就見到蜀山山門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就連寧缺師弟,也慘死在山門之前。
此刻,蜀山仙劍派相當於有一大半弟子,都慘死在眼前這個白衣青年手上。
一襲白衣,二十來歲,人族青年,這一連串的特徵,都指向一個人,一個令得他獨孤宇雲牽腸掛肚、魂牽夢繞、恨之入骨的人。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衣蕭然的葉風。
想到此處,獨孤宇雲更加肯定,眼前之人,便是廢掉酒劍仙司徒師弟的武功,以及在揚州城外,殺掉幾個蜀山弟子的白衣青年。
葉風!
此時,獨孤宇雲將一雙目光,冷冷地掃視到葉風身上,對他來說,這白衣青年乃是他蜀山仙劍派的第一仇人。
他擅闖蜀山山門,殺了他寧缺師弟諸人,更將數百個蜀山弟子,刺了個透心涼。
想到此處,他就氣不打一處來,只覺不殺此人,他獨孤宇雲便不是蜀山掌門。
不過,見到白衣葉風紋絲不動,他神色如常,一點都不感到害怕。
難道,這白衣小子當真是藝高人膽大,不將他蜀山掌門放在眼裡?念及至此,獨孤宇雲就將心中怒火,緩緩壓將下去。
“葉風,久違了!”
獨孤宇雲話音一落,便如一道劍光,狂飆怒卷,意欲一劍刺到葉風身上。
他乃是蜀山掌門,蜀山仙劍派的劍法,更是修煉到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眼前之人,乃是大羅金仙,他都敢去打上一架。
想到此處,他劍招更快,幾乎在須臾間,就如一片劍幕,狂嘯而去。
頓時,就見到蜀山山門的宆蒼,赫然之間,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驚雷。
驚雷掠過,就連大地都晃動不止,見到此景,獨孤宇雲興奮到極點,他深知,眼前之人,定然擋不住他的凌厲劍勢。
“蜀山仙劍派,以劍法名垂武林,並且,自稱為天下第一門派,好,這樣的話,那我就領教領教,正宗的蜀山劍法。剛才那些冒牌貨的招式,簡直爛到大街。”
見到獨孤宇雲的劍勢襲來,葉風冷冷一笑,他先揚後抑,令得那獨孤宇雲的劍勢稍凝,臉色大變。
身為蜀山仙劍派的掌門,他獨孤宇雲號稱劍聖,放眼武林,誰人不知?
如今,被一個二十來歲的白衣小子,如此嘲諷,他獨孤宇雲便心中頗不服氣。
“哼,我蜀山仙劍派的劍法,博大精深,從大梁武帝開始,就名震武林。白衣小子,既然你這麼想試試,那我就成全你?而且,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為死去的數百名蜀山弟子報仇。”
此刻,獨孤宇雲越說越激動,他將目光掃視到葉風身上,渾身暴射出一片聲勢浩大的殺氣。
“轟!轟!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