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風汕汕一笑,想必是林月如以前做過不少出格之事,這才被林天南禁足廳外。
念及至此,他就將目光掃視到林月如的身上,這麼嬌滴滴的一個美女,為何會有如此火爆的霹靂性子?
果不其然,他話一齣口,那林月如的臉色,變得比翻書還快。
“啥?這老頭要打我爹?哼,不將他姑奶奶我放在眼裡,我找他去。”
話一齣口,林月如就甩開葉風的手,幾步之遙,就跨到廳上,葉風一陣苦笑,他做個無可奈何的樣子,便緊隨其後。
那林月如一走到大廳,就令得廳內氣氛大變。
此時,危震天、林天南以及葉風,都將目光掃視到氣勢洶洶的林月如身上。
“月如,這位乃是你危世伯,還不快快行禮?女孩子家,這麼風風火火,成何體統?”
見到林月如火急火燎來到大廳,她一言不發,一雙眼睛掃視到危震天的臉上,似乎怨念頗深。
那危震天正跟林天南說話,忽然見到一個少女闖入大廳,一進大廳,就將目光看向他。
而且,這個少女毫無禮貌,對他更是不理不睬,頓時,危震天就氣不打一處來。
“哦?原來是世侄女,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那危震天皮笑肉不笑道,臉上漸漸地籠起一片殺機。
“哼,老頭,你從雲貴來到蘇州,以為我爹不知道?你不就是見到我爹受傷,便打算趁人之危嗎?哼,怪不得叫危震天,果然危險。”
林月如的火爆脾氣猛一上來,就向危震天喝道。
那危震天乃是湘鄂雲貴一帶的武林盟主,見到林月如如此無禮,便拍案而起,臉上罩起一片寒霜。
誰知,他霍然而起,林天南的臉色,也極為難看。
畢竟,他只有林月如一個女兒,從小就頗為寵溺,別說打罵,連呵斥都沒有過。
此時,見到危震天殺機暴起,林天南雖說受傷,仍是護在林月如身旁。
一時間,大廳之上,頗有劍拔弩張之勢。
“啪!啪!啪!”
就在此時,葉風冷冷一笑,他擊掌數下,緩步走到廳上。
見葉風來到身旁,林月如就長舒口氣,恢復女兒本色,退到一旁。
“你是何人?”
見到一個二十來歲的白衣青年,散發出一股令人驚慌的殺氣,危震天冷冷地道。
“你爹!”
話一齣口,葉風就微微一笑,臉上頗有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