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失了?”
此時,那共工祖巫緊隨其後,他臉色微變,萬料不到,葉風憑空消失,而且,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這一幕,令得共工祖巫,也是大吃一驚,難道,這白衣青年,藏在別處?
念及至此,共工祖巫也學著祝融祖巫,他左顧右盼,忽然之間,就見到虛空之中,赫然有一片天幕。
這一片天幕,簡直快如驚虹,幾乎在他還沒有防備之際,就轟然一聲,從天而降,將他共工祖巫,罩在其中。
這一幕,就在頃刻,這共工祖巫乃是水之祖巫,他大驚失色,急忙施展一片水勢,誰知,這一片水勢,剛剛生成,他就消失在這巫族之地。
“唰!唰!唰!”
此時,共工祖巫還沒有緩過神來,就消失不見,這一幕,令得祝融祖巫,大吃一驚,他眼看著周遭無人,那共工祖巫,忽然消失,頓時,他的後背,就隱隱然有一片冷汗。
他知道,這一幕,乃是白衣葉風在暗中所為,念及至此,他就將數十條火龍之勢,擴散到數百條火龍之勢。
這些火龍之勢,赫然將他祝融祖巫,罩在其中。
此時,被一片天幕罩住的共工祖巫,睜開一雙神目,就見到一個白衣青年,赫然站在他的面前。
他共工祖巫,被一片光幕緊緊拴住,而且,在他的頭頂之上,赫然有一朵金蓮。
這一朵金蓮,釋放出泰山壓頂之勢,令得共工祖巫,如芒刺在背。
他大吃一驚,就冷眼看著白衣葉風,臉上露出一片怒色。
“白衣小子,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將本尊困住,本尊乃是水之祖巫,也是一個金仙,你一個天仙五重,就敢將本尊碾壓,當真可惡。識相的話,就放掉本尊。”
此時,共工祖巫惡恨恨地道,他話音一落,就露出一片猙獰之色,在他眼裡,葉風就如一個螻蟻,若是被一個螻蟻抓住,他共工祖巫,顏面何存?
眼看著共工祖巫,就如一個螻蟻,被他的東皇鍾、盤古幡,緊緊困在其中,葉風便冷冷一笑。
這共工祖巫,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
“哼,共工祖巫,你死到臨頭,還敢大言不慚,當真不識好歹,今天,我就將你碾壓,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一落,葉風就冷哼一聲,他當即祭起一朵金蓮,狠狠地砸將下去。
“轟!轟!轟!”
一聲巨響,這一朵金蓮攻勢,砸到共工祖巫的頭頂之上,霎時,令得共工祖巫的頭頂,噴湧出一片血光,就在此時,葉風冷然一笑,當即施展大煉魂術!
這大煉魂術,乃是大道法術之一,一旦煉魂,這共工祖巫,就如失魂一般,變得痴痴呆呆。
“砰!砰!砰!”
這大煉魂術,就如一道道重拳,砸到共工祖巫的頭頂之上,便如打樁機一般,令得這共工祖巫,頃刻之間,神魂分離。
緊接著,葉風施展大傀儡術,一道血光,便撒到共工祖巫的身上,這一幕,就將共工祖巫,投入到大傀儡術中,任由它自行煉化。
這一切,準備停當,葉風便消失不見,他要好好玩玩這位祝融祖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