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佑神君與天蓬神君,均是這金靈聖母的左膀右臂,他們眼看著金靈聖母的四象塔,沒有砸碎白衣葉風的鐘罩,一個個都頗為著惱。當即,這天蓬神君冷哼一聲,他舉起九齒釘耙,就往葉風身前走去。
這天蓬神君的原形,乃是一頭大肥豬,他身材魁梧,就如鐵塔一般。
“哼,白衣小子,你一個臭小子,耍什麼威風?本尊乃是天蓬神君,今天,來到此地,就是為了殺你。”
這時,天蓬神君話音一落,就冷冷地道,他話音一落,就將冷冽的目光,掃視到葉風身上。
他乃是金仙境界,自己覺得能夠碾壓白衣葉風,如今,眼看著白衣葉風盤膝而坐,盤旋在虛空之中,他的臉上,就有一片輕視。
“哈,哈,哈,天蓬神君,你算個什麼東西?敢對我這般說話,我若是想殺你,幾乎在舉手之間,這樣吧,我知道你定是不信,不如你我之間,就打一個賭,你覺得如何?”
此時,葉風冷笑一聲,他將冷冽的目光掃視到天蓬神君的身上。
這一幕,都被天蓬神君,天佑神君,金靈聖母看在眼裡,他們眼看著一個白衣青年,面對他們三個金仙,竟然毫不畏懼,頓時,這金靈聖母,就多看了葉風一眼。
這是一個白衣青年,他白衣蕭然,舉手投足,就有一股氣勢。
而且,在天蓬神君這一番話之後,他的身上,爆發出一片殺意。
這一片殺意,如狂飆怒卷般,從他身上的流光鐘罩,擴散開來。
“這白衣青年,到底是誰?能在一招之內,殺死聞仲,又殺死佳夢關魔家四將,看來,這白衣青年,應該是別派高手。這玉虛宮十個金仙,貧道盡皆知道,只是他們的弟子,我倒是有些不知。”
念及至此,她金靈聖母就將目光掃視過去,此時,她就見到,這天蓬神君,冷冷一笑,他身影一動,就來到葉風身前,臉上露出一片冷漠。
“哼,你想在一招之內,就碾壓本尊?白衣小子,你太囂張了。也好,本尊就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若是一招之內,殺不死本尊,本尊就將你碎屍萬段。雖然,你本就該死。”
此時,天蓬神君冷冷地道,他話音一落,就舉起這九齒釘耙,狠狠地往葉風的鐘罩之上,狂砸過去。
“轟!轟!轟!”
這一幕,著實驚人。幾乎在須臾間,就令得這東皇鐘的鐘罩,一陣晃動,但是,隨之而來,就是一片靜止,其實,這一幕,都在他天蓬神君的預料之中,他知道,連四象塔都砸不碎的這一片鐘罩,他的九齒釘耙更是不行。
念及至此,他就冷冷一笑,這一次,他不過是試探這一片鐘罩的韌度而已。
“天蓬神君,就算你有破天之勢,也休想傷的到我,如今,我只要一齣手,一招之內,定能殺你。”
葉風冷笑一聲,他眼看著這一片九齒釘耙之勢,沒有將鐘罩震碎,他的臉上,就有一片喜色。
他這一番話,令得金靈聖母,天佑神君大吃一驚,他們對視一眼,均是一陣驚訝。
一個白衣青年,想要在一招之內,殺死金仙境界的天蓬神君,這一幕,簡直不可能。
要知道,天蓬神君乃是截教高手,金仙境界,他豈會被殺?
想到此處,這天佑神君就冷冷一笑,那金靈聖母的心裡,則是一片狐疑。
“一招之內,就想碾壓天蓬神君,這白衣小子,到底有多厲害?不過,本尊倒是不信,這天蓬神君,乃是絕頂高手,金仙境界,他一定會殺死這白衣青年,而不是被他所殺。”
念及至此,金靈聖母冷冷一笑,她知道天蓬神君的威勢,所以,她的臉上,頗有輕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