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萬大軍,乃是商朝精銳,由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與北伯候崇侯虎,一起統領,意欲攻打這西岐城。
原來,數日之前,這三大諸侯,都已經來到朝歌,那紂王本來與玉石琵琶合謀,準備殺死這三大諸侯,誰知,臨到最後,這玉石琵琶想出一個自相殘殺的計謀。
此時的她,洋洋得意,只要這三大諸侯與西伯侯姬昌一起自相殘殺,她玉石琵琶的計謀,就算告成,如此一來,她玉石琵琶成就仙道,便在頃刻。
一想到此,她玉石琵琶就吹起枕邊風來,令得他紂王如痴如醉,就在這三大諸侯進入朝歌,還沒有一個時辰,他紂王便令得他們攻打西岐。
一開始,這東伯侯姜桓楚,南伯侯鄂崇禹與北伯候崇侯虎,均是感到一陣心驚,他們沒有想到,彼此來到朝歌,會被委派攻打西岐。
須知,他西伯侯姬昌,乃是有名的賢候,別說在西岐一帶,就連這整個商朝,都威望極大,念及至此,他東伯侯姜桓楚,便不想前去。
誰知,他話音一落,這紂王就冷冷地將一片目光,掃視到他姜桓楚的身上。
他殺意一片,令得這姜桓楚的臉上,滲出一片冷汗,此時,他姜桓楚知道,這一次,若不聽命,他姜桓楚定然性命不保。
念及愛女姜氏,乃是正宮娘娘,他姜桓楚來到朝歌,左右卻不見姜氏,這一幕,令得他姜桓楚一陣狐疑。
不過,饒是如此,他姜桓楚仍是隻有聽命而已,他此時就在心裡暗想:“不知我兒能不能勸動大王。”
念及至此,他便與南伯侯鄂崇禹,北伯候崇侯虎,一起調兵遣將,殺往朝歌。
這一次,他東伯侯姜桓楚並不知道,他的女兒姜氏,紂王的正宮娘娘,早就被這玉石琵琶害死,而且,在他東伯侯姜桓楚臨走之前,他紂王更是暗地裡授意南伯侯鄂崇禹與北伯候崇侯虎,等拿下西岐,就將他東伯侯姜桓楚,就地正法。
這一幕,只有鄂崇禹與崇侯虎知道,他姜桓楚還矇在鼓裡。
“轟!轟!轟!”
數萬大軍浩浩蕩蕩,來到這關外,數日之後,就來到這西岐城的百里之外,到第二日夜,數萬大軍駐紮在西岐城外,數十里地的秦嶺一帶。
須知,這大戰在即,糧草先行,他鄂崇禹親自押解糧草,來到這西岐城外。
一時之間,整個西岐城被數萬大軍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此時,白衣蕭然的葉風,盤膝而坐,他冷冷一笑,目之所及,乃是這西岐城外的數萬大軍。他冷冷地將一片目光,掃視到眾人身上,他抬起頭來,不遠處穹蒼昏暗,整個虛空,都陷入落幕之中。
正是入秋時節,天氣燥熱,大風起兮,也是一片熱氣騰騰,這西岐城外,更是伸手不見五指。
原來,這一夜,沒有月光,穹蒼之上,只有密密麻麻的星光。
星光璀璨,卻照不到這西岐城外的一寸之地,他鄂崇禹走出大纛,仰望著不遠處的西岐城,一個白衣青年,盤膝而坐,頓時,他就冷冷一笑,似乎不將這白衣青年,放在眼裡。
“父親,這白衣青年,似乎與眾不同,他能盤膝坐在虛空之中,至少是天仙境界,不知父親該如何對付?”
此時,眼見鄂崇禹走出大纛,一直站在轅門,盯著白衣葉風的鄂順,便走上前去,對他鄂崇禹拱手說道。
這鄂順早年拜入東崑崙一帶,修煉仙道,數月之前,修煉到天仙境界,就下山而來,輔佐他父親南伯侯鄂崇禹。
這一次,三大諸侯進攻西岐,他鄂順便自告奮勇,成為前路先鋒,如此一幕,他鄂順便想在攻破西岐之後,定會受到他紂王的寵信,成為一員武將,念及至此,他話音一落,更是露出凶神惡煞之勢。
這一幕,都被他南伯侯鄂崇禹看在眼裡,他走出大纛之後,就見到盤膝虛空的白衣青年,此時,他鄂順這一番話,令得鄂崇禹的臉上,搖了搖頭。
“這白衣青年盤膝而坐,連正要都不看我們,定然是xiong有成竹。你剛剛從東崑崙回到為父身旁,萬事切記急躁。”
話音一落,鄂崇禹便微微一笑,他將冷漠的目光,掃視到葉風身上,臉上露出一片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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