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太醫們都來了,此刻圍著尤漫,小心翼翼的拔出她插在胸口的匕首,虞素見狀閉上眼睛把頭埋在宗翰的懷裡,淚水不停的流。
看著尤漫受苦,她的心像撕碎了般疼痛,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怵聲音,恐驚了太醫,傷了她的孩子。
左懿軒在那呆呆的站著,不知為何,平時他對宗爾雅沒什麼感覺,可是為何現在他的心,像被鋒利的刀,一下一下割著得痛。
若是她能醒過來,哪怕現在就成婚又如何,什麼被人逼迫,被安排,他都不在意了......
整整三個時辰,幾個太醫滿頭大汗的起身,“皇上,公主傷勢過重,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虞素急了,“還要再觀察幾天是什麼意思?”
一個白鬍子的太醫道:“回皇后娘娘,公主失血過多,還傷及了心脈,能否醒來,這,我們也說不準......”
虞素再也忍不住,痛哭出聲。
宗鴻禎親自抱著尤漫回公主府,一路上馬車內安靜地好似時間靜止了般。直到把尤漫放在床上,宗鴻禎才敢大口呼吸。
此刻的尤漫就像一個瓷娃娃般,稍微一碰就會碎掉。
對裴意的抓捕還未停止,城門仍然封閉著,左懿軒看著尤漫進了公主府以後,才放下心來,跟著眾侍衛一起尋找。
從天黑,找到天亮。
滿城都搜尋過了,大家一夜未眠,此刻疲憊不堪。
左懿軒不顧形象的和大家一起坐在地上休息,旁邊有人吐槽,“這人能跑到哪去,整個廬新都都翻遍了,不會出城了吧?”
左懿軒否認了這個可能,城門把手的更嚴,一個人都不允許放出去,他肯定是跑不出去 的。
除非......左懿軒想到了一個地方。
最危險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事不宜遲,左懿軒帶著一對人馬往剛剛找到尤漫的那個小院趕去,到了小巷口,左懿軒示意大家放輕腳步。
臨近門口,他猛的踹開大門,迎面而來一柄長刀。
果然在這!
裴意再厲害也打不過這個世界的男主,還沒過上幾招,就被左懿軒一劍刺中。
裴意捂著傷口,看左懿軒的劍,“二刃青霜劍,左懿軒,死在你手上也不算虧,何況還有公主給我陪我一起上路。”說罷他仰天長笑。
左懿軒不回她的話,對身後的侍衛招招手,“帶走。”
尤漫從回到府裡,一直昏迷,虞素的眼睛都快哭瞎了,天天在她耳邊唸叨,就是不見人醒。
宗翰一怒之下將裴家一百五十九口人全部處死,天子一怒,血流成河。
裴意被左懿軒帶到刑場上,親眼看著原本只是流放的裴家人,一個個倒在他的面前。
“裴意,是你和你家公子,害得這一百五十九口人。”左懿軒蹲下身,在裴意的耳邊說道。此刻的左懿軒,看起來更像一個反派。
裴意萬念俱灰,死死的盯著那些屍體,嘴裡吐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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