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結束以後便是家長會,尤漫知道奚向東和奚時兩人不願來,也沒再提這事,還是自己參加了家長會,巴南蓉也接受了,見到坐在後面角落的尤漫就當沒看見。
倒是邵夢今天從進到教室就有些不正常,一直皺著眉盯著坐在她前面的男人。
尤漫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對邵夢到:“阿姨,您不舒服嗎?”
邵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沒聽到尤漫的聲音。
尤漫又湊近了些道:“阿姨?您怎麼了?”
邵夢好似被驚醒,她搖了搖頭道:“啊,小然,阿姨沒事。”
話音落下,她又盯著前面的男人看,她雙手放在桌下來回的揉搓,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拍了拍前面的男人。
男人轉過頭來,是一張佈滿滄桑的臉,鬢角斑白,面上帶著憨厚的表情,對邵夢侷促的笑笑,“好......好久不見。”
邵夢的表情變得猙獰,絲毫不顧現在的場合,帶著些尖銳的嗓音喊道:“是你,真的是你,你......你什麼時候出來的。”
男人就是齊幼的父親,齊盛,也是害死桑辰父親的那個貨車司機。
巴南蓉和家長們聽見這道聲音都將頭轉過來,看向這邊,尤漫這段時間有些心不在焉,此刻也反應過來,坐在齊幼位置上的肯定就是齊盛,他最近刑滿出獄了,難怪最近齊幼有些心不在焉,原來是這樣。
現在一切都說的通了......
眼前的情況是所有人都沒料到的,邵夢彷彿失去理智,她猛的站起身來去扯齊盛的脖領,“你這個惡魔,為什麼你還活著,為什麼你現在還好好的活著。”
周圍的家長被這個變故嚇壞了,巴南蓉連忙從講臺上下來制止邵夢,尤漫也在旁邊勸著,“阿姨,你冷靜一點,現在還在學校。”
邵夢怎麼能冷靜,害了她。她丈夫。她兒子一生的男人就在眼前,而且如此健康的活著,這讓她如何能冷靜。
這麼多年來,她和兒子受的苦算什麼,這個男人為什麼能夠好好的活著,邵夢繃著的那根絃斷了,她冷靜不了,清醒不了。
邵夢瘋狂的模樣沒人能控制得住,她神情癲狂,嘴裡不住的唸叨:“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還不死。”
齊盛心懷愧疚,就那樣站著不動,任由邵夢拉扯。
巴南蓉見制止不了,便對尤漫道:“快去找桑辰。”
家長會在下午,一般開家長會的時候大家都會在操場上自由活動,尤漫轉身往樓下跑去,迎面撞上了在門口的齊幼。
尤漫張了張嘴,沒出聲,下樓去找桑辰。
齊幼抓著門框,失魂落魄地盯著正在被撕扯的齊盛,心中不忍。
......
等到尤漫推著桑辰上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齊幼護在齊盛的身前,擋住癲狂的邵夢。
邵夢此刻有些口不擇言,她指著齊幼道:“我說你為什麼對我家桑辰這麼好,原來你是這個魔鬼的女兒,你很得意吧?看著我們過得如此不好,你是不是很得意!”
齊幼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咬著唇不停的搖頭,“阿姨,我沒有,我是真的想幫助桑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