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引【完結】》第8頁 隨即話鋒一轉(2)

作者:章晚昀·7個月前

一個不過十歲的少年法師,怎麼就與朝堂陰謀扯上了干係。若是真有,恐怕也只是他身後那些心有不甘的亂臣賊子。

徐仲懷說的,全是揣測,皆無實證,可是昨日發生之事,卻是她親眼所見。

一想到那個手持烏木匣子與白玉瓶,忍著氣喘,強裝沉著,贈予她紫菀,又提點她“緣盡後該當如何?”的小法師。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將他與父親口中的那個手握精銳,意圖謀反的皇家逆子聯絡在一起。

徐仲懷見她遲疑,速速寬慰道:“若一切皆是誤會,那自然再好不過。你不僅還了他相贈紫菀之恩,也避免了天家與他之間的兄弟猜忌,大嚴自將越來越好。”

“可是,”他突然又嚴肅了幾分,正色道:“可是,若他的身後真的養著一批蓄勢待發的精銳,企圖謀反。那麼你之所為,便不是為了我,亦不是為了天家,而是為了咱們大嚴百姓,擋了一場滅頂之災!”

一番心緒拉扯,徐知夢終是為了母親,微微頷首,甘願成為天家試探如塵的一顆棋子。

只是,她的心中不自覺地生出一絲違抗之意:若尋得機會,她定要為那位叫如塵的小法師正名。

第11章 來者不善

“吉時到,啟程!”

隨著領頭內侍一聲唱發,非大事不開的相府正門,緩緩而動。朱門上那對猙獰銅獸口銜之環,發出輕脆的碰撞之聲。兩名相府護衛率先策馬而出,為身後儀仗開道。

這儀仗有些過於輕減,若非領頭內侍手執上書奉懿旨的檀木令牌,旁人只道是哪家貴女亦或是夫人出行。昨日在仁壽宮亦是如此,看似徐知夢受了封,可除了那佛珠手串,什麼文書、玉碟、冊封之物一概皆無。

所有的一切彷彿只是為她去寶華寺鋪的路,這才令她生出臨行前對父親與劉氏的試探。

如此樸素的儀仗經過熱鬧的街市,自然引不起百姓的注意。然而,熙熙攘攘的人流中,不知從哪兒冒出個面白無鬚之人,忽然立於道旁,刻意高聲道:“咦,奉懿旨?這是宮裡的貴人?”

一句話果然引得眾人駐足觀望,議論紛紛而至。

“往日宮中貴人出行,要麼清道,要麼鳴鑼,這......?”

一位常年替人代筆的老秀才,為了看熱鬧,來不及放下手中之筆,便匆匆行至道旁,他是知曉些宮中禮儀的,一眼便瞧出不尋常來。

只聽得身旁有副尖嗓子應聲而起,答曰:“這陣仗是親民了些,不過也是情有可原,我聽說,寶華寺皇祇殿提前修繕,太后特地遣義女入住國寺,代為誦經祈福。瞧那行去的方向,轎攆上坐著的莫不是那位義女?”

“去寶華寺啊?難怪了,如塵法師確實不喜喧鬧,怪不得儀仗如此樸素。”老秀才話音剛落,忽又想起了什麼,奇道:“老朽沒聽錯吧?這太后義女要住在寺中?”

鎮國寶華寺,雖為國寺,卻素來親民,寺門向來為百姓而敞。只是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即女眷只許白日入寺參佛誦經,黃昏前則須離寺。

只因寺中的皇祇殿供奉著葉氏王朝歷代皇室牌位,女子不得在寺中留宿,以免擾了皇祖清淨。

“那是太后義女,又不是旁人?再者說了,這本就是皇祇殿的修繕,太后義女代為誦經,住在寺中天經地義。”

有人嗤笑,道:“你也知道那是義女,又不是真正的天之驕女。萬一出了什麼事,可還得了?”

此話一齣,一石激起千浪,眾人搖頭鬨笑:“那可是寶華寺,能出何事?!如塵法師自出生起,便佛緣深重,自去年接過方丈之職後,寺中更是香火旺盛。”

“釋迦牟尼佛祖也是皇家子嗣出身,終獲大成。咱們如塵法師,亦是如此。有他在,我大嚴必定國運昌盛!我等相信日頭能打西邊而出,都不信寶華寺能出事!”

“我大嚴上下,有哪個不是如塵法師的信眾?我看這位兄臺不會是西南蠻夷的奸細吧?”

本只是街頭的幾句閒談,卻因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辯駁,反而越說越響,越辯越烈。

百姓大多為如塵法師辯護,認為太后義女不是旁人,入住寶華寺天經地義。彷彿護住如塵法師便是護住大嚴千秋萬代。

人聲鼎沸中,那位面白無鬚之人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目光掠過人群,分別朝不遠處的幾個方向輕輕使了個眼色。

。論議切熱在仍姓百下留只,群人開離然悄子男的鬚無白面樣同卻,常尋衫名幾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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