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凌甚至來不及換身衣服,穿著居家服和拖鞋,轉身就往門外跑。
天色已漸漸黑沉,暮色從四面八方升起,無聲籠罩蒼穹,蒼白的路燈照得祝家的鐵門孤寂。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響打破院內的寂靜,祝凌坐在駕駛位上,一腳油門,拐彎駛入大道。
祝凌恨不得油門踩到底,頃刻間飛奔到alpha身邊,生怕晚一秒就見不到人了。可刺眼的紅燈是無情的,短短的幾十秒變得無比漫長難熬。他停下車,在車流後方焦急等待。
他的腦海走馬燈似的閃過很多年少碎片,突然就把很多亂糟糟的事情理順了。他想到alpha那個招搖風流的朋友,所以那個朋友是沈暢胤,而瞿世閾當初就和現在一樣,暫時寄住在沈暢胤家。他們倆人同時參軍同時退役又都住在一個家,這就導致他後面資訊有誤,錯把初戀認成了沈暢胤。
解開了誤會的祝凌簡直要高興瘋了,一個人看著閃爍的紅燈傻傻發笑,直到後面的私家車鳴笛提醒他,他才意識到紅燈轉綠了。
但高興不過幾秒,祝凌很快想起弟弟說過的話,瞿世閾明天就要離開了,回聯盟國都繼承家業。
明天。
那麼今晚會不會是他們的最後一面?
他彷彿又回到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剛一腔熱血表白完,alpha就告訴他要離開的訊息,如一盆冷水潑得他心涼透了。alpha一離開就是十年,如若這次再分別,他又要等上個十年嗎?十年,三千六百多個日日夜夜,他又該如何去熬?
好不容易再次相遇,難得的久別重逢,難道要這樣白白放棄嗎?
這麼想著,最初認出alpha的激情竟漸漸褪去,一股絕望使他手腳冰涼,冷意瀰漫到心尖。
祝凌不由開始思考一個很關鍵的問題,他要如何將alpha留下來?或者說,該怎麼和他在一起?
十幾歲的祝凌,曾信誓旦旦對alpha說,只要你回來,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和我在一起。神情和氣勢充滿了自信,彷彿alpha是他的囊中之物觸手可得。可真等到這麼一天降臨,並且只留下不到一天的時間給他時,他腦袋空空,想不出任何解決辦法。
這麼短的時間,噓寒問暖都不夠用,更別提讓alpha心動、喜歡他,然後和他在一起了。
一陣陣後怕突然向他湧來,怕時間來不及,怕錯過,怕眼前人和他擦肩而過。
他,祝凌,從小到大就沒怕過什麼,唯獨這次,是真的害怕失去。
想要見到alpha的心已然達到迫切的巔峰,祝凌一腳油門超車,朝著道路望不見的盡頭飛馳而去。
晚宴結束,瞿世閾陪著沈太太和沈暢胤在別墅門口送別賓客。
沈太太笑著同客人道別,視線順勢轉到兩位成熟alpha的臉上,笑吟吟看著瞿世閾,問:“世閾,今天玩得怎麼樣?盡興嗎?”
瞿世閾點頭道:“很盡興。”
沈暢胤不留情面拆他的臺說:“媽,他騙你的,我就沒看到他和幾個oga說話,就這樣還能盡興那真是怪了。”
瞿世閾無聲瞥了他一眼,似嫌他多嘴。
沈太太:“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多認識一些oga?是沒有喜歡的嗎?”
瞿世閾淡淡笑說:“我明天就要離開了,現在多認識是不是也晚了?我想還是別給人新增不必要的麻煩了。”
“哎這怎麼算是麻煩?說不定那些oga也想和你交朋友,互換一個聯絡方式呢?”
瞿世閾賠了個笑,沒說話。反倒是沈暢胤插嘴,“他就是悶,既不會說話又不會玩,我看有oga主動邀請他跳舞他都拒絕了,媽,你說他是不是有問題?”
沈暢胤轉頭打量他須臾,“再這樣下去,我都要以為你的口味不是o了。”
沈太太同樣注視著瞿世閾,問:“不過世閾是不是有跟oga跳舞?我好像看到他在草坪上……”
”。我死笑沒點差了看邊旁在我。彎會不都腰連,的似頭木個跟就舞跳,害厲是倒頭拳揮,跳會不都點一的愣愣傻ago那,舞跳子門哪算那,媽“:道不俊忍,笑想就胤暢沈個這起說一,好還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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