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看著站在面前的念念，一時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話。
如果順著小丫頭的話承認自己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總覺得有些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可要是反駁，念念說的每一句話又都有道理。
他最終只能端起大麥茶，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桌邊的氣氛逐漸輕鬆下來。
飯館大堂另一邊。
陳彪正在幫一桌客人結賬。
聽見到賬提示以後，他將賬單收好，又快速檢查了一遍桌號。
“幾位慢走。”
“歡迎下次再來。”
送走客人，他拿著空托盤準備去後廚端菜。
經過大堂的時候，陳彪忽然發現沈清婉和念念依舊站在靠牆的雙人桌旁。
從沈清婉來到飯館以後，兩個人己經在那張桌子旁邊待了很長時間。
桌邊的兩位老人也沒有繼續吃飯。
其中一位老人手裡拿著茶杯。
另外一位則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
陳彪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第一反應便是這一桌的客人遇到了什麼問題。
或許是飯菜不符合胃口。
也可能是老人吃涼拌牛肉時覺得太辣，沈清婉正好經過，便停下來幫忙詢問。
飯館裡客人很多。
任何一桌出現問題，都應該及時處理。
陳彪將手裡的托盤放到收銀臺上，快步走了過去。
“沈總。”
“念念。”
“這邊怎麼了？”
他先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
涼拌牛肉己經吃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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