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子和老鍾重新拿起筷子。
兩人沒有再繼續閒聊。
桌上的菜雖然己經吃了大半，可還剩下一些。
清炒菜心只剩下幾根。
魚香肉絲盤底還留著一層酸甜的料汁。
涼拌牛肉也還有幾片完整的肉片。
兩碗米飯則己經基本見底。
“先把飯吃完。”
沈清婉離開以前，特意叮囑了一句。
沈老爺子嘴上沒有回答，手上的動作卻明顯放慢下來。
他夾起一片涼拌牛肉，慢慢咀嚼以後才嚥下去。
老鍾坐在對面，偶爾抬頭看一眼門口，又看一眼沈老爺子面前的飯碗。
“您別吃得太快。”
“知道了。”
沈老爺子有些不耐煩。
“婉婉剛才己經說過一遍。”
“我只是再提醒一下。”
“你現在和療養院的護士越來越像了。”
老鍾笑了笑，沒有繼續爭辯。
他夾了一根清炒菜心。
菜心己經放了一會兒，依舊沒有變得發黃。
菜梗雖然不像剛出鍋時那麼清脆，可咬下去仍然帶著一點爽口的感覺。
老鍾簡單嚐了一口，便繼續低頭吃飯。
他沒有像剛才那樣認真分析每一道菜。
畢竟兩人己經吃了不少。
午市還在繼續。
飯館裡不斷有新的客人進來，也不斷有人吃完離開。
每當一張桌子空出來，劉阿姨都會及時過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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