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徹底脫離痛苦,脫離死亡-降生的輪迴,而他們卻在阻撓我,用固執的人類思想將我困在其中。
妙就妙在,我現在的身體也是一個人類。
於是,這就是人類內部的一種鬥爭。我固然是正確的,但是人類創造了“立場”,立場會讓他們認為他們也是“正確”的。
即使,他們忽視了客觀規律。
這與我與鄧布利多很久之前討論過的“價值”有關——或者說,我們一直在探討“價值”。
究竟有沒有一種方法,能夠統一所有生物的價值?
-如果所有人能夠化為一體,派瑞特,就像我們在小漢格頓做的那樣,我們在那裡,完成了統一的價值。
‘但是那裡的所有生物實際上都是死了,我們沒能統一他們,我們只是吃掉了他們。’
-如果在他們活著的時候就讓他們認為,‘被我們吃掉’也是一種價值呢?
-派瑞特,我們將化作一種正確,我們即正確。
旁白的話讓我陷入思考。它一向是一個沒有什麼道德底線的傢伙,或者說,在它身上不存在道德。
‘你的‘價值’又是什麼?’我問它。
區別於我曾經對西里斯解釋過的“某某主義”,我們旁白之間在立場上沒有分歧,只是在個人習慣上——它是個異食癖,我不是——我們有些微妙的不同。
-正確,派瑞特,我只選擇做最正確的事。
‘包括勸說我嗎?’我問。
-勸說你也是一種正確。
它露出獠牙,
-你應該做正確的事。
好了,不要陷入懷疑主義。我轉過頭,讓冰冷的風好好吹吹我的眼球,讓它們變得乾澀。我揉揉眼睛,卻發現鄧布利多校長已經站在我邊上。
“你在想什麼,派瑞特?”他問我。
“我不太想回家。”我告訴他,“聖誕節要到了,我一會想回家,參加貝拉的婚禮;一會又不想回去,因為不想看見家裡人吵架。”
“但是我不得不回去,回去又會被鎖起來。”
破碎的句子讓一個陷入憂慮的孩子的形象變得更加立體,他問我,沃爾布加是不是經常關著我。
“關著嗎?”我想了想,告訴他:“我喜歡在閣樓上,沒有什麼東西能夠真正關住我。”
他笑了一下,藍色的眼睛裡滿是平靜:“沃爾布加很愛你。”
我當然知道,雖然她是個瘋子,但是她確實是愛我的。
“如果她能更愛西里斯一點就好了。”我說,“西里斯一週得被她抽三頓,有時候,這種行為會更頻繁一點,大概一天三次。”
“我覺得這影響了西里斯的心理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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